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沪市知青?”
王刚枪口平移,死死锁定苏云的眉心。
“这私刑,是你带头干的?”
苏云摇了摇头轻笑。
那双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似笑非笑的嘲弄。
“私刑?”
他宽厚粗糙的大手,极其随意地从军大衣内兜里探出。
“啪。”
一张盖着省城地质局和地区武装部双重鲜红大印的特批红头文件。
被他极其轻描淡写地,直接拍在王刚的枪管上。
“看清楚上面的字,再决定你的枪口该指着谁。”
苏云嗓音极低。
却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绝对霸道。
王刚神色一僵。
他狐疑地用左手接住那张纸。
只扫了一眼文件最下方的那个最高级别的双重钢印。
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省城战备处……特批……绝密地质普查点?!”
王刚倒吸了一口极度冰凉的冷气。
握着枪的手,瞬间抖了一下。
“咔哒。”
他极其极其迅速地按下击锤,关上保险。
如同扔掉烫手山芋一样,把那把54式手枪极其利落地塞回了枪套。
“这……这打麦场……”
王刚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苏云的眼神彻底变了。
“是省里直管的特级战备作业区?”
“不然呢?”
苏云大头皮鞋极其干脆地踩碎一块冰砖。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三台120马力的重型柴油抽水机,二十四小时轰鸣。”
苏云嘴角微扬,浮起一抹极致的冷冽。
“昨天夜里,二十三名手持生铁土铳、砍刀等致命武器的亡命徒。”
“趁着白灾风雪,暴力强闯战备区大门。”
“企图砸毁机器,掠夺战备过冬物资。”
苏云每吐出一个字,身上的压迫感就重如泰山。
“这叫聚众斗殴?”
苏云深邃漆黑的眸子直直钉进王刚的眼睛里。
“这他娘的叫敌特蓄意破坏国家重工基建!”
全场死寂。
只有狂风卷起雪粒子的沙沙声。
钱永年双腿彻底麻了。
额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般狂飙而下。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苏云,老脸上的皮肉疯狂抽搐。
太毒了!
太狠了!
这顶敌特破坏的帽子扣下来,别说是几个黑市盲流。
就算是他这个公社书记,也得被瞬间碾成齑粉!
李建更是吓得像一只鹌鹑。
整个人缩在吉普车后面,牙齿“咯咯”打架,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那……那也不该动私刑把人挂树上……”
王刚喉结剧烈滑动,底气已经彻底泄了。
“王干事,你也是当过兵的。”
苏云上前一步,指腹极其缓慢地摩挲了一下军大衣的袖口。
“战备警戒条例第三条怎么写的?”
“对持有致命武器、强闯军事或特级战备禁区者。”
苏云眸光微寒,杀机毕露。
“无需警告,就地击毙!”
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指向树上的赵二狗。
“我只是打断了他两条意图作乱的腿,留了个活口。”
“这难道不是为了给你们公社武装部,留一个顺藤摸瓜的线索?”
苏云冷笑一声。
“怎么,你们不查敌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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