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冰凉丝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物传来,让黎若昏沉的大脑感到一丝战栗。
黑色的丝绸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愈发白皙,栗棕色的长发散开,像一捧浓稠的海藻。
她双目半睁半合间,长睫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呼吸清浅,就像是喝了酒微醺那般令人沉醉迷人。
江雾痴痴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然后转身,从一个雕花木盒里,取出一大卷颜色鲜艳如血的红丝带。
丝带极长,触手冰凉顺滑。
看上去像某种冷血动物的皮肤。
他回到床边,单膝跪在床沿,开始用那红丝带,仔仔细细、一圈一圈地缠绕黎若的手腕。
动作很轻,很慢,甚至带着一种虔诚的仪式感。
丝带绕过她纤细的手腕,在床头的金属环上打了个复杂而牢固的结。
然后继续向上,缠绕小臂,绕过手肘……
每一圈都紧密贴合。
既不会勒得太紧伤害到她,又足以确保她无法挣脱。
接着是另一只手腕,同样被红丝带束缚,固定在另一侧的床角。
然后是脚踝。
细白的脚踝在红丝带的缠绕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江雾的指尖流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感受到她微凉的体温,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他将她的双脚也分别固定在床尾的金属环上。
红丝带继续游走,绕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
这看起来并非完全的捆绑,而更像是一种装饰,一种标记。
红色的丝带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蜿蜒盘绕,构成一幅诡异而妖冶的图案,将她与这张黑色的床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仿佛她天生就该被束缚于此,成为这黑暗空间里唯一的活的展品。
最后,江雾拿起一段稍短的红丝带,俯身,轻轻绕过黎若的脖颈。
丝带在她颈后交叉,绕到前方,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方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
多余的丝带垂落下来,搭在她胸前,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做完这一切,江雾退后两步,站在床边,静静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昏暗的光线下,少女被红丝带缠绕,束缚在黑色丝绒的床上,像一个被精心包装等待拆封的礼物。
又像一个落入蛛网无力挣扎的美丽飞蛾。
脆弱。
纯洁。
却又带着一种被禁锢着任人予取予求的堕落美感。
江雾的瞳孔放大,呼吸愈发粗重。
占有欲、破坏欲和毁灭欲的火焰,在他琥珀色的瞳孔里熊熊燃烧。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收藏姐姐的美。
他更想亲手触摸这份美,感受她的颤抖,聆听她的呜咽。
甚至……
将她拆解,重组,让她从内到外都染上他的颜色,烙上他的印记。
就像他对待那些他最满意的画作一样,用最极端的方式,深入创作。
他缓缓走上前,在床边坐下。
冰凉的手指抚上黎若的脸颊,顺着下颌的曲线滑到脖颈,轻轻摩挲着那个红色的蝴蝶结。
“姐姐……”
他低下头,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缠绵:
“他们说……你对别人笑,让别人碰,你害怕我,你觉得我是变态,是疯子……”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黎若在半昏半醒的状态下无意识蹙了蹙眉。
“他们都在骗我,对不对?”
江雾的眼神变得执拗而阴郁:
“姐姐怎么会怕我呢?姐姐明明……最疼我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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