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shukugu.com
我叫周肆。周是周家的周,肆是肆无忌惮的肆。
这名字我爸取的。
据说当时我妈躺在病床上,刚把我生下来,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我爸随口一句就拍板定了,叫周肆。
我妈问,为什么?
我爸说,肆是四的大写,他排行老四,叫周四不好听,加个竖心旁,有心有肺,多好。
我妈说,那叫周忄四?
我爸沉默了。
最后户口本上还是写了周肆。
我妈没力气跟他吵,等后来有力气了,又觉得这名字好像也没那么难听,就这么定了下来。
但我觉得,我爸给我取这个名字,大概不是因为排行老四。
是因为他看透了我。
肆,放肆,肆意,肆无忌惮。
我这个人,骨子里就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疯劲儿。
但我的疯,不是天生的。
是被逼出来的。
我爸妈是做什么的?
这个问题,我从小到大被问过无数次。
官面上的说法是,周氏集团,业务涵盖安保、物流、国际贸易。
体面,干净,纳税大户。
私底下的说法是,周家是帝都地下势力的无冕之王。
我爸是上一任的王。
他从我爷爷手里接过这个位置的时候,才二十八岁。
血气方刚,杀伐果断,用了不到十年就把所有不服的都收拾了。
帝都的地下世界,提起周爷这两个字,没有人不低头。
但他在我面前,从来不是一个王。
而是一个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传说。
我从记事起,就只见过他们三次。
第一次,是我七岁上小学那年。
那天家里来了很多人,摆了很大的排场。
我被保姆从房间里拎出来,换上一身崭新的小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像橱窗里贩卖的洋娃娃。
“你爸妈回来了,快叫人。”保姆在我耳边小声说。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两个人。
男的高大,女的漂亮,都穿着很正式的衣服,像从电视里走出来的。
但他们看我的眼神,不像看儿子,更像在看一件放在家里很久没动过的摆设。
“周肆,长这么大了。”
我妈蹲下来,摸了摸我的头,笑容很敷衍。
我爸在旁边看了一眼手表,说:“我还有个会,先走了。”
他来我家,坐了不到五分钟。
我妈也跟着走了。
临走前,她塞给保姆一沓钱,说给孩子买点好的。
那沓钱很厚,厚到保姆数了好一会儿才数完。
但我宁可那沓钱薄一点,换来她多待一个小时。
哪怕不说话,就在客厅坐着,也好。
可惜没有。
门关上了,客厅安静了,保姆把钱收起来了,我身上的小西装被脱下来了。
我又变回了那个被关在豪宅里的、没有人管的、像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一样的周家少爷。
第二次见到他们,是我十八岁成人礼那天。
说来可笑,我的成人礼不是我爸妈办的,是管家办的。
管家老周,在周家干了三十年,看着我长大的,比我爸妈还像我的亲人。
他问我想怎么过,我说随便。
他说十八岁是大事,不能随便。
我说那就叫几个人来吃顿饭吧。
那天来了很多人,都是老周请的。
有的是世交家的孩子,有的是我同
最新网址:m.shukugu.com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