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眯眼,“你是谁?”
““我是柳娘......这义庄前任掌柜的小妾......”
女人崩溃地哭诉道,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恐惧:
“老爷不是急病死的,是被打死的!是被那个麻脸......那个麻爷活活打死的!”
“麻爷在帮里手脚不干净,把截留的赃物藏在流民的尸体里......那天老爷去收尸,无意中发现了这块玉佩,觉得值钱就偷偷藏了起来......”
陈平听明白了。
这就是典型的黑吃黑,结果没吃下,把命搭进去了。
“既然已经藏起来了,为什么还要回来?”陈平问道。
“老爷死的时候,我躲在地窖里才逃过一劫,这几天我一直不敢露面,怕那个麻子杀我灭口......”柳娘颤抖着说道,“今晚白帮有庆功宴,我以为......以为那个麻子肯定在喝酒,不会来这种晦气地方,这才想回来拿了东西跑路......”
说着,她把手里的布包拼命往陈平怀里塞:
“大哥,都给你!这玉佩是个祸害,我也不要了!求求你放我走!只要出了这扇门,我绝不乱说一个字!”
陈平看着手里那布包,又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神色反而更加平静了。
“庆功宴么......你倒是会挑时候。”
“可惜,你赌输了。”
柳娘一愣:“什......什么?”
“那个麻子没去喝酒。”陈平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极其理智的冷静,“他比你想的更贪,更在乎这块玉佩。”
话音未落。
“砰!!!”
义庄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狂风卷着雨水,还有一股浓烈的酒臭味扑面而来。
满脸通红、提着一把厚背砍刀的麻脸头目,带着三个白帮帮众,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他没去宴会,他这几天做梦都在想那块玉佩,甚至连酒都喝不痛快,趁着酒劲又摸了回来。
当他的目光扫过大堂,看到柳娘时,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好哇!原来都在这儿!”
麻脸头目狞笑着,手中的刀指着陈平:
“我就说怎么找不到!原来是你这小子把这骚娘们藏起来了!”
“这半块‘血沁玉’是老子的!敢动老子的东西,你们这对狗男女,今晚都得死!”
“兄弟们!给我把门堵死!”
几个白帮帮众立刻拔刀散开,封住了去路。
陈平看着杀气腾腾的几人,缓缓弯下腰,从靴筒里拔出匕首,反手握住。
“你就不听听解释吗?”陈平淡淡问道。
“解释?去地府跟阎王爷解释吧!”
麻脸头目大吼一声,酒劲上涌,直接扑了上来。
“给老子死!”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劈陈平的面门。
在那刀锋即将临身的瞬间,陈平的脚下轻轻一错,身体像是一片落叶般,以毫厘之差贴着刀锋滑了进去。
入怀。
距离极近。
他没有犹豫,崩石劲中的第九式贴山靠肘瞬间用出。
这本来是拳谱里用来近身破防的一招,此刻被陈平单独拆解出来。
陈平的右肘如同一柄攻城重锤,顺着那条早已刻入骨髓的劲路,狠狠顶在了麻脸头目的胸口膻中穴上。
“砰!”
一声沉闷的响声。
这一击,打得结结实实。
麻脸头目的后背猛地鼓起一块,胸口的衣服瞬间炸裂。
他甚至连惨叫都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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