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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轮下来,白狐在南栖月和陈平之间来回跑,和上次一样的流程,叼过来,陈平尝了答了,白狐叼回去交差。
南栖月的眼神每次都会微微一亮,白狐的尾巴每次都会摇一下。
直到第五轮。
南栖月从袖兜里摸出一件物事,轻轻搁在石桌上。
那是一块石头。
仅有拇指大小,晶莹剔透,在石室昏暗的光线里折出几道冷冽的光。
白狐叼起来,跑到陈平面前放下。
陈平拿起那块石头。
冰凉,表面光滑,手感像玉又不是玉。
内部隐约有一丝流动的光泽,像是有什麽东西封在里面。
进食用不上。
脑子里快速翻过所有看过的杂书、药典、武库资料。
一片空白。
毫无头绪。
手指捏着那块石头,指腹摩挲着光滑的表面。
陈平的心底,罕见地生出了一丝紧绷感。
答不上来怎麽办?白狐还找不找他?不找了,他在这间石室里还有没有安身的价值?
他看着蹲在面前的白狐。
白狐歪着头,等着。
尾巴搭在地上,眼神平静,不急不躁。
陈平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白狐,看向石桌旁的南栖月。
那个女人坐在石桌旁,目光落在他和白狐之间。
不在意。
她好像根本不在意他答不答得出来。
那种平静很自然,像是这个结果在她预期之内。
陈平盯着那个表情看了一息。
心里那股收紧松了。
「不认识。
「,白狐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陈平手里的石头,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
它倒也没发脾气,乖巧地叼起石头,迈着小碎步走回南栖月面前,放下。
交了白卷。
南栖月垂眸看着那块石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白狐雪白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後面几轮照常,白狐来回跑,陈平逐一作答。
考校结束。
白狐跳下石桌,往石门走,出去了。和每次一样,考校完就走。
但这一次,南栖月没有走。
陈平注意到了。
上次考校完她转身就走。
今天她站在石桌旁,没有动。
那道清冷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陈平身上。
这女子的目光和之前的视若无物不同了。
此刻那双眼眸里,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探究与审视。
陈平看着她的眼神,再看向白狐消失的方向,再看回南栖月。
这种探究的源头,多半是白狐。这个女人第一次进石室的时候,看他们跟看几块石头一样,淡漠至极。
才隔了一次考校,目光就变了。
白狐以前什麽样他没见过。
但以她的反应推断,白狐现在的行为和以前不会一样。
以前大概没这麽主动。
变量,是他自己。
这一点他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把这个判断压在心底,没有开口。
南栖月终於动了,转身走向石门。
陈平起身跟上。
几人能在石室里安然躲到现在,是承了这个女人和白狐的恩。
外面魔门盯上了石室,他知道,她未必知道。
这笔帐该清了。
两人一前一後踏出石室。
大雾弥漫,湿冷的雾气贴上脸,能见度不足十步,远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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