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主演武场,拐到西北角,青砖院墙,门口那块刻着「秦涯」两字的木牌还挂在老地方。
几人进了屋,围着桌子坐下。
秦涯给每人倒了碗水,自己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
「你们被报了死讯。」
陈平端着碗,没喝。
「谁报的?」
「几个丙等弟子。」秦涯说道,「从南岭逃出来的,说在里头见过你们几个的屍体。」
「什麽时候?」
秦涯略一思索:「五个月前,你们刚进山没多久。」
陈平放下碗,语气笃定。
「这几人有问题。」
秦涯浓眉一皱:「怎麽说?」
「我们五人在南岭这段时间,从没见过任何一个活着的学子。」
陈平顿了顿。
「当然,那些为了苟活,已经主动穿上黑袍、沦为斜月魔门走狗的叛徒除外。」
秦涯闻言,沉默了一息。
随後脸色难看地吐出一个坏消息:「那几个报信的丙等学子,领了抚恤和盘缠,从南岭逃出来没几天就以养伤为由各自回乡了,现在,人根本不在天燕城内。」
他看着陈平,目光里多了一丝探究。
「刚收到死讯时,我也不愿相信,我们甚至组织了人手,在南岭外围搜寻了你们许久,活不见人死不见屍。」
他上下扫了几人一眼。
「不过看你们这几个月的样子,过得有些太滋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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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端起碗喝了口水。
「我们几个运气好,找了处隐蔽的地方,一直在修炼。」
秦涯半信半疑地转过头,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周济,又依次看了看翟静、张亭晚和傅辞0
四个平日里性格各异的学子,此刻竟然出奇地默契。
谁也没有多嘴插话,四双眼睛皆是有意无意地落在陈平身上,显然是唯他马首是瞻。
秦涯心里明白了。
这几个人的核心是陈平。
陈平不愿意说的,问也问不出来。
他没再追问,岔开了话题。
秦涯拿起桌上那两袋腰牌,掂了掂,说道:「这些东西,我会亲自上交总督府,多谢你们,在那种境地里,还能记得带这些枉死的同袍回家。
陈平从怀里摸出十几块弯月纹令牌,放在秦涯面前。
「这是一路上杀的魔门贼子。」
秦涯拿起其中一块令牌,指腹摩挲了一下那弯残月,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们此行功劳很大,奖赏很快会发放。」
陈平想了想,说道:「还有一件事。」
秦涯看着他。
「善灵沉睡了。」
秦涯手里的令牌停住了。
「斜月魔门用了某种手段,把七个善灵全部催眠,我们最开始进去,本来想找善灵寻求庇护,到了才发现已经不可能了。」
秦涯缓缓靠回椅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了然。
「难怪。」
他叹了口气。
「难怪最近南岭周边县城那麽多诡物。」
屋里安静了片刻。
秦涯站起身,把两袋腰牌和那堆令牌收好。
他看着风尘仆仆的陈平几人,声音柔和了几分:「你们刚出死地,精神绷得太紧,先各自回住处好好洗漱休整一番,後续有什麽安排或奖赏,我会派专人去通知你们。」
走到房门口时。
秦涯脚步微顿,回头看了陈平一眼。
「这五个月来,天燕城————乃至整个大魏天下的局势,都发生了变化,你们————先去外头转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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