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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面,怎么这么眼熟呢,似乎,还有点小期待,莫非这就是扮猪吃虎的剧本。
他微微眯起眼,望着那五个越走越近的人影。
不过秦国的治安,竟然如此之差?
这个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随即化作一声冷笑。
他不怕。
有什么可怕的呢?
我左手太宰,右手大司徒,左拳高伤害,右拳伤害高。
更何况……
赢说微微侧目,余光扫过官道两侧。
那些在暮色中零散行走的路人,有挑着空担的,有背着布囊的,有拉着车的。
众人的步伐,在那些地痞出现的那一刻,齐齐顿了一顿。
只是一顿,便恢复如常。
赢说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护卫问题,何需寡人操心。
他相信,费忌和赢三父早已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就算他们不在乎赢说,那总要关心自己的的安危吧。
那五个地痞越走越近。
为首者已走到距赢说不过五六丈处,他张开双臂,做出一副拦路的姿态,嘴里发出含混的笑声。
“哟,三位面生得很呀,这是往哪儿去啊?”
他的目光在赢说脸上转了一圈,落在那身虽朴素却质料上乘的青葛深衣上,眼睛亮了亮。
“这小郎君,生得倒白净。是哪家的公子,出来夜游?带了几个老仆,可不够看呐……”
他身后几个同伙发出猥琐的笑声,有人吹起口哨。
赢说站着没动。
他只是微微侧过脸,余光落在费忌拢袖的手上,又落在赢三父蓑衣下隐约绷紧的右肩。
两位老爱卿,打算如何应对?
费忌没有动。
他依然佝偻着脊背,双手拢在袖中,垂着眼帘,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赢三父也没有动。
他压了压竹笠,将脸更深地埋进阴影里,蓑衣在夜风中簌簌轻响,像牧人赶了一日羊群、终于在归途中小憩时发出的疲惫叹息。
两人都仿佛没听见那地痞的话。
也仿佛没看见那越逼越近的危险。
赢说心中忽然涌起一丝奇异的期待。
答案,几乎立刻揭晓。
那地痞的手堪堪抬起——
一道黑影从斜刺里横过来。
快得像离弦的箭,猛得像扑食的鹰。
“你们干什么!”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横。
来人身形魁梧,膀阔腰圆,穿着一身半旧的皂色短褐,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两截精壮的小臂。
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五个地痞,嗓门大得像打雷。
“干什么!干什么!”
五个地痞齐齐愣住。
为首者一时没反应过来,眨巴着眼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汉子,酒意都醒了几分。
“你……你是何人?”
“你管我是何人!”那壮汉两眼一瞪,声如洪钟,“这里是偶们罩着的,哪来的野狗,敢在这儿撒野?”
他说着,朝身后一挥手。
登时涌出七八条人影,个个精壮结实,默不作声地围了过来。
那五个地痞这才慌了。
看看对方的人数和体格,又看看自己这边几个酒色过度、腿都站不直的同伴,酒意彻底醒了。
“这、这位大哥,”
他连忙换上一副笑脸,点头哈腰,“误会,误会!小的几个有眼不识泰山,不知这是您的地盘……”
“误会?”壮汉冷笑一声,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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