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
“唔!唔!香!太香了!”
徐老蔫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连那瓶老白干都忘了喝,“大炮啊,叔活了半辈子,也没吃过这么香的饺子!你小子……真是有大造化啊!”
陈军给徐老蔫倒了一杯酒,淡淡地说道:“徐叔,分家的时候我就说过,离了老陈家,我陈军饿不死。不仅饿不死,我还要让灵儿过上好日子。”
徐老蔫看着旁边正捧着碗、小口小口吃得一脸幸福的刘灵,又看了看这收拾得井井有条的破屋子,心里那是五味杂陈。
他想起昨天陈铁山那副要把儿子逼死的嘴脸,再看看现在。
这哪是净身出户啊?这分明是脱离苦海,飞龙在天啊!
“好!好小子!”
徐老蔫干了一杯酒,脸红脖子粗地拍着大腿,“叔看好你!明儿个我就去村里大喇叭广播广播,谁要是敢说你半个不字,我徐老蔫第一个不答应!”
这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宾主尽欢。
徐老蔫走的时候,是打着饱嗝、扶着墙出去的。
他那瓶老白干喝光了,临走时,陈军还硬塞给他一块五斤重的狍子肉。
看着徐老蔫晃晃悠悠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陈军知道,哪怕不用自己宣传,明天一早,全村都会知道他陈大炮顿顿吃肉、过得比神仙还滋润。
这就够了。
这就是给老陈家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
送走了徐老蔫,屋里终于清净了。
刘灵正在收拾碗筷。黑龙趴在灶坑旁,肚皮撑得圆滚滚的,正四脚朝天睡大觉。
“灵儿,别忙活了。”
陈军插上门栓,往灶坑里又填了几块硬木,把火烧得旺旺的。
然后,他把那口大铁锅刷干净,倒进了满满几桶雪水。
“烧水?”
刘灵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不解。
“洗澡。”
陈军指了指刘灵那黑乎乎的小手和脖子,“你看你,都成小花猫了。今儿个屋里暖和,哥给你好好洗洗,去去晦气。”
刘灵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在这大冬天洗澡?那可是只有城里人才敢想的奢侈事儿。在陈家这些年,她顶多是用凉水擦擦身子,身上那层泥垢早就成了保暖的盔甲。
水很快就烧开了。
陈军把热水倒进一个用来腌酸菜的大木盆里,又兑了点凉水试了试水温。
然后,他把一块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香胰子放在盆边。
“洗吧。”
陈军找出一件自己最干净的旧衬衫放在炕沿上,然后背过身去,拿起斧头开始在门口劈柴,“哥不看,你自己洗。洗不干净不许出来。”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接着是入水的哗啦声。
刘灵把自己整个身子都浸泡在热水中。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样。
热气蒸腾,毛孔舒张。
她拿着那块滑溜溜、香喷喷的胰子,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自己的皮肤。
那层积攒了多年的黑色污垢,随着热水一点点褪去。
盆里的水很快就变黑了。陈军也没回头,只是默默地帮她换了一次又一次水。
足足洗了一个小时。
直到外面的风雪都停了,屋里的水汽浓得像雾一样。
“军……军哥……”
身后传来一声细若游丝的呼唤。
陈军放下手里的斧头,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转过身。
这一眼,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刘灵裹着那件对他来说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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