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格外耀眼。
“嘶,大白兔!”
孩子们的眼睛瞬间直了。
这年头,农村孩子过年能吃上一块硬邦邦的劣质水果糖就算过年了,这带着浓郁奶香味的大白兔,那可是只有城里娃娃才吃得上的稀罕物!
“拿去分了,一人两块,不许抢!”
陈军极其大方地把糖分发下去。他从来就不是个护食抠搜的人,以前那是兜里比脸还干净,现在底气足了,对村里的孩子大方,大人们自然看在眼里。这叫“散福”,更是为了以后在村里好办事铺路。
“谢谢大炮叔!”
孩子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剥开糖纸把奶糖塞进嘴里,一个个甜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
大队部里。
村支书徐老蔫正坐在火盆边上,吧嗒吧嗒地抽着呛人的旱烟,手里拿着个破算盘,愁眉苦脸地盘算着村里开春买化肥的账目。
“徐叔!忙着呢?”
陈军推门走进去,顺手把门关严实,挡住了外头的寒风。
“大炮啊,快坐快坐!昨天进城还顺利吧?”
徐老蔫放下旱烟袋,赶紧招呼陈军。他昨天可是亲眼看着陈军带回那么大一块五花肉的,知道这小子肯定是发财了。
“托您的福,皮子卖了个好价钱。”
陈军规规矩矩地坐在马扎上。他伸手入兜,把那两包带过滤嘴的大前门拿出来,直接拍在了徐老蔫的桌子上。
“哎哟!这可是好烟啊!带把的!”
徐老蔫眼睛一亮。大前门在这个年代算是高档烟了,他平时只有去公社开会的时候才舍得买一盒装门面,陈军这小子一出手就是两盒,真是个敞亮人!
“叔,别嫌少。今天来,是有件大事得麻烦您。”
陈军顺手帮徐老蔫拆开一包,抽出一根递过去,又划了根火柴帮他点上。
“啥事,你说。只要叔能办的,绝不含糊!”
徐老蔫深吸了一口好烟,满足地吐出一个烟圈。
“我想翻修房子。”
陈军开门见山,直接从怀里把那叠周站长给的红砖票和水泥票拿出来,在桌子上摊开,“绝户屋那地脚太偏,而且房子太破了。我想挨着现在的院墙,往后山那片荒地再扩两丈宽,盖个三间的大红砖瓦房。这宅基地的批条,还得您老给盖个章。”
徐老蔫拿烟的手猛地一抖,差点烫了胡子。
他不敢置信地拿起桌上的票据,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这才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老天爷……这么多砖票!大炮,你……你这是要干把大的啊!”
在农村,盖房子是头等大事,也是最能彰显一个家庭财力和地位的硬指标。
陈军不仅有钱,还能弄来这么多紧俏的建材票,这简直是手眼通天了!
“叔,灵儿跟着我吃了太多苦。现在手里宽裕了,我得给她一个像样的家。”
陈军的语气里透着东北爷们独有的疼媳妇的执拗和局气。
“好!有志气!是个纯爷们!”
徐老蔫一拍大腿,激动得脸都红了。
陈军要是真在靠山屯盖起全村第一座三间大砖房,那也是他这个村支书脸上的光彩!
“绝户屋后头那片荒地本来就是村里没人要的闲地,不占好耕地。这事儿好办,叔现在就给你批!”
徐老蔫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直接从抽屉里拿出大队的公章和批条本来,刷刷刷写了几行字,啪地一声盖上了鲜红的公章。
“走!叔现在就带上卷尺,跟你去把地基划出来!”
徐老蔫披上棉袄,比陈军还要积极。
……
一老一少走出大队部,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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