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村里模样周正的姑娘沈雪也壮着胆子凑了过来。
“刘灵姐,大炮哥这也太神了……”沈雪看着那头黑熊,满脸敬畏。
“雪儿,王大爷,麻烦大伙儿受累!”
刘灵展现出了绝户屋当家女主人极其利落的气场,她转过头,声音虽然慢,却极其清晰地招呼着工地上的帮工,“帮我哥把这红松大梁卸下来!今天中午,咱们把这熊肉炖上几大锅,让全村老少都跟着尝尝鲜!凡是帮忙卸车的,一人再切两斤好肉带回家!”
“好嘞!嫂子敞亮!”
“大炮兄弟这媳妇,真是个见过大场面的!”
汉子们一听有熊肉吃,还能往家拿,顿时欢呼起来,胆子也壮了,纷纷拿起撬棍准备卸木头。
安顿好家里,陈军转过身,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极其骇人的冷酷。
他大步走到拖拉机车斗旁,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掐住刘二强的脖子,将他极其粗暴地拽到了满是泥水的地上。
“徐叔!保卫科长!”
陈军冲着人群外围的大队干部招了招手,声音洪亮如钟,“今天大伙儿都在,我陈军要给咱屯,除一除这腌臜的毒瘤!”
徐老蔫和民兵连长带着几个背着半自动步枪的民兵,神色冷峻地分开了人群。
陈军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刘二强,大步流星地朝着一墙之隔的老陈家走去。
全村大半的男女老少,全都乌泱泱地跟在后面,看这架势,都知道要出大案子了。
老陈家那破败的院门紧闭着。
“砰!”
陈军一脚将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踹得粉碎!
院子里,陈铁山正缩在墙角抽烟,大嫂刘翠芬则脸色惨白、神经质般地在堂屋里走来走去。
昨晚弟弟去老熊沟下套,按理说早该有消息了,可这拖拉机的声音却真真切切地开进了村。
当她看到大门被踹开,陈军犹如煞神般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她那个亲弟弟刘二强时,刘翠芬只觉得眼前一黑,嗷的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老三……你……你要干啥?!”
陈铁山吓得连连后退,色厉内荏地喊道。
陈军根本没搭理他,手腕一甩,极其重地将刘二强摔在了刘翠芬的脚下。
“说!”
陈军居高临下地盯着刘二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当着全村老少、徐叔和民兵的面,把你们昨天晚上在老熊沟干的缺德事,一字不落地说出来!敢漏半个字,老子现在就用斧头活劈了你!”
刘二强本就被那头黑瞎子吓破了胆,后来又见识了陈军那一斧头劈碎熊脑袋的恐怖武力,心理防线早就崩溃得连渣都不剩了。
他趴在泥水里,抱着民兵连长的大腿,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我说!我全说!政府救命啊!是她!是我亲姐刘翠芬!”
刘二强颤抖着手,极其怨毒地指向瘫在地上的刘翠芬,“是她给了我五块钱,说嫉妒大炮哥盖大瓦房,让我带几个兄弟,半夜去老熊沟的陡坡上挖陷阱、撒铁蒺藜!她要让大炮哥的车翻进深沟里,车毁人亡!她还说……还说等大炮哥死了,她就霸占那八百块钱和大瓦房……”
“轰——”
此言一出,围观的靠山屯村民瞬间炸开了锅!
“畜生啊!这还是人吗?亲大嫂雇凶杀小叔子?!”
“这娘们心太黑了!这是要大炮的命啊!”
“老陈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毒妇!”
指责和唾骂声像潮水一样涌向老陈家。陈铁山听着这些话,两眼一翻,直接气得昏死过去,一头栽倒在泥地里,却连一个愿意上去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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