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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天听到波塞冬的话，愣了一下。“啥叫斗罗大陆诞生不出来？”
“这地方好歹也是一方位面，山清水秀的，怎么就不能出天才了？”
波塞冬没接话。
他见这小子满嘴跑火车，根本没正面回答问题的意思，索性把嘴闭上。
不肯说实话是吧？
那就自己看。
波塞冬可不是一般的一级神祇。
当年他在大海上东征西讨，统一了大海，凝聚了亿万海族生灵的庞大信仰之力。
正是这份恐怖的信仰积累，让他不仅掌握了水之法则，凝聚出了海神神格，更硬生生把自己的精神力拔高到了“神王”的层次。
别说下界的一个凡人，就算是在神界，单论精神力，五大神王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就这么个十几岁的小子，再妖孽，还能挡得住他神王级的探查？
波塞冬意念一动。
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精神力瞬间化作无形的触角，悄无声息地朝着宁天笼罩过去。
他想要看穿的，不只是宁天的身躯，而是，他的气运，还有命格！
结果，让波塞冬更惊诧的事情，发生了。
神念触碰到宁天的身体后，他看到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混沌。
就像是......
宁天这个人，根本就不在这个宇宙的因果线里。
这就好比一个人明明站在你面前，你能看到他，听到他说话，但在天道和法则的层面上，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波塞冬吓了一跳，赶紧把精神力撤了回来。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神王级的精神力都看不透因果？
在神界，哪怕是修罗神那种杀神，波塞冬看过去，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浓郁的杀戮因果。
可眼前这小子，干干净净，或者说，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力量给强行抹去了因果痕迹。
波塞冬脑子转得飞快。
这绝对不是什么斗罗大陆的土著！
连因果都看不透，这得是什么级别的存在？
难道是远古时期某个陨落的神界大佬，跑到下界来重修了？
只有这种级别的存在，才有手段屏蔽因果，甚至随手培养出水冰儿那种带着法则雏形的变态！
肯定是这样！
波塞冬脑补完，脸色彻底变了。
刚才那副高高在上、前辈看晚辈的做派，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甚至下意识地把手里的黄金三叉戟往身后藏了藏。
“咳咳……”
波塞冬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极其热情。
“这位小……小友。”
波塞冬换了个称呼。
听到“小友”两个字。
趴在地上的波赛西猛地抬起头，整个人都傻了。
海神大人喊一个凡人什么？小友？！
海龙斗罗他们也是一脸见鬼的表情。
刚才还端着神祇的架子，怎么转眼间就平辈论交了？
宁天心里也纳闷。
这蓝袍老头刚才还一副要给他个下马威的架子，怎么突然就客气起来了？
不过，宁天这人脸皮厚，管你脑补了什么，只要你给面子，我就敢接。
宁天拍了拍水冰儿的手背，安抚了一下，然后往前走了一步。
“老爷子客气了。”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那我就实话实说。”
宁天双手一摊，语气理直气壮。
“其实我这人特别懒。平时最讨厌的就是苦修，什么打坐、历练，那都是没苦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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