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去看望常大帅。”
“是。”
下了一天的雪终于停了,金陵城人们总在抱怨今年的雪来得早,这雪下得没完没了。
当年朱元璋建设礼贤馆便是为了招揽天下名士,如今礼贤馆依旧在,往来此地的人也更多了。
礼贤馆内,宋濂见到了正在看着书的刘伯温,见四下无人,行礼道:“青田先生。”
闻言,刘伯温起身行礼,“宋师。”
宋濂在一旁坐下来,几度欲言又止,询问道:“那日,高启他们来我府上,青田先生怎没来呀。”
刘伯温忽然回过神,神色似刚想起这件事,他一拍脑门笑呵呵道:“近来事多,给忘了,呵呵呵……。”
宋濂心中清楚这是对方在敷衍,他刘伯温根本不想与浙东文人集团有往来,所以不再追问。
刘伯温继续看着一卷书,一手已拿起了笔,装着很忙的样子。
宋濂端着一盏热茶,低声询问道:“常大帅病了?”
“嗯。”
刘伯温点头应声。
宋濂再道:“怎病得这么巧?”
原本正低头书写的刘伯温稍一抬头,想了想便道:“说是昨天夜里徐大帅找常帅饮酒,常大帅喝多了非要去吹一吹冷风。”
宋濂道:“你怎如此清楚?”
刘伯温稍一思量,又回道:“徐大帅与我说过。”
宋濂稍稍点头。
或许刘伯温是真的听徐大帅说的,或许这常大帅真的病得这么巧。
但朱标觉得这件事不难猜,徐达除了为朱元璋效命,更会听从马夫人的话。
那天常帅单独来王府,看样子是与父王敲定了北伐之事。
现如今再回想,根据诸多闲言碎语,朱标很快就理出了一条线。
在常帅来王府之前,李善长与刘伯温真的先来见过父王。
由此,朱标能断定母亲也一定见过刘伯温。
而刘伯温也十分看重马夫人的意见。
所以在朱标看来,在某些事上母亲的话确实比朱元璋的命令更有权威。
刘伯温私下与徐达碰个面,递个话不是难事。
而徐达知道是夫人的吩咐,自然会办妥此事。
也就有了常帅的这一场病。
换言之,刘伯温、徐达都是马夫人一系的人,朱标又觉得,若是亲娘振臂一呼,恐怕朱老板都不敢忤逆。
这就是原始股的强大之处,朱标更以为自己也该强大起来才是,亲娘就是自己最好的榜样。
朱标走入常府时,当然是心虚且内疚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
“标哥!”
一进门,朱标就听到了一声呼唤,抬眼看去见到了常妹,她身后正有两个健妇人正在抬着一个箱子。
常妹打开箱子,道:“标哥,这都是我的嫁妆。”
朱棣看着满满一箱金子,半晌说不上话。
朱标一想到常大帅的病情,心中越发内疚了,便道:“常叔叔正病重,你这样会气坏叔叔的。”
常妹咧嘴一笑,并让人拎着这个箱子走向了后院,大有真将这些当嫁妆的架势。
朱标在常府下人的带路下,一路走向了常叔叔的书房。
再回想起先前在王府的所见所闻,常叔叔的抱怨绝不是凭空捏造,常妹真的恨不得搬空这个家,来做她出嫁的嫁妆。
且不说她的事,朱标收拾了一番心情,行礼道:“常叔叔。”
半躺着的常遇春嗓音嘶哑道:“让世子受累,末将真是……”
“常叔叔不用担忧,我与常妹的婚事不会因这点波折耽误的。”
常遇春又咳嗽了两声,道:“家里乱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