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朱嘴里嚼着饭菜,缓缓点头。
夜色深了之後,华盖殿内的灯火终於熄了,原本在华盖殿内议论此事的众人也都离开了。
朱元璋回到了坤宁宫,换下了外衣。
马皇後看着丈夫的神情,虽说疲惫但眼底里却有着喜悦,又问道:「怎了?今天有什麽高兴的事?」
「咱标儿又出了个好主意。」
马皇後给他倒上一碗热水,放在丈夫的桌边。
朱元璋又道:「标儿与咱说了迁民之策,咱原本就一想到分田分地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可是标儿一说,啊————」
他喝下一口热水,又道:「咱就什麽都想通了,很多方法与预想一下子全出来了。」
马皇後坐在一旁,看着丈夫嘚瑟的样子,忍着笑意。
应天府,汤府。
汤和刚回到家中,又觉得饿了便让下人端了一碗粥来。
「大帅,外面有客来。」
汤和刚咽下一口粥,道:「谁来了?」
「回大帅,是胡惟庸。」
「他来做什麽?」
「没说,胡惟庸只是说想与大帅谈谈,还带着一袋米,说是今年凤阳的秋稻稻米。」
汤府所用的米也都是凤阳米,应该说从凤阳来的老人在秋收时节都会让人去凤阳采买一些米来,就当是一种思乡。
汤和手中的这碗粥也是凤阳的秋稻稻米所煮。
他吃完了碗中的粥,又道:「让人回去吧,老夫不见他。」
门房刚过去送回话,片刻之後又回来了,「大帅,那胡惟庸人是走了,把稻米留下了,就放在府门外。」
汤和又道:「把稻米也给送回去,以後他若再来拜访,直接赶走。」
闻言,门房有些讶异,当初汤帅对胡惟庸不是这样的呀。
「对了。」汤和再吩咐道:「以後再有淮西的老兄弟来,我都一应不见了,今天起闭门谢客。」
门房忙答应下来。
胡惟庸前脚刚回到自己家中,就见有人将这袋稻米也送回来了。
站在自家门口的胡惟庸困惑道:「汤帅这是何意?」
带来这袋稻米的人也是汤府的下人,他们放下米就匆匆离开了,也没回胡惟庸的话。
正当胡惟庸困惑之时,自家邻居也才回来。
「胡先生。」那邻居恭敬地道。
胡惟庸没搭理对方,拎着自己的米扭头就走入了家中。
胡惟庸家的邻居是一对夫妻,平时卖饼为生,看着是一对十分朴实又勤快的人家。
夜里,胡惟庸家里又传来争吵声,是胡惟庸又与他的妻子争吵了。
话语间都是他的妻子在说:「胡惟庸,你说过嫁给你,我会过上好日子,现在呢?」
还骂胡惟庸是负心汉之类的话。
他胡惟庸也不想庸庸碌碌地活着,只是这两年也不知道怎麽了,事事不顺心,就连李相国家也是这样。
胡惟庸想着等到冬至这天,去找个好山头拜拜神,多半是这流年不利。
翌日,因昨天的秋雨一直下到了夜里,早晨时整座应天府也还是湿漉漉的。
今天朱棣不想读书,又捉弄宋师,还把宋师的书给泡坏了。
华盖殿,朱元璋正在痛打这个儿子。
朱棣的哭声那叫一个凄惨啊,听得静儿与朱直倒吸凉气。
被打之後的朱棣还被晾在了华盖殿外罚站。
朱标见到正在抽泣的朱棣,唤道:「四弟?」
原本低着头的朱棣缓缓擡头,看到大哥他又哭了,「大哥啊!大哥————」
朱标在他身边坐下来,「你闯祸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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