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频发也几乎成了常事了,每当上游大水往下冲,中游的凤阳就会受灾。
也有人说是因为当年南宋的挖黄河阻挡金兵,导致黄河冲毁了黄淮河道,让淮河成了一条悬河。
当然了,诸如此类的说法有很多,但如今这条地上悬河也确实是常常水淹凤阳。
更不要说在凤阳建都,那并不是一个能建都的好地方,凤阳的土地与田地,根本养不活一个都城相当的人口。
朱标听着父皇讲述自己如何痛恨地主,以及以前的地主是如何发家致富,这位农民出身的皇帝,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
换言之,这个国家还处在如此困苦的阶段,凭什麽他们地主能够过得这麽好,而地主又不为国家做贡献,他们真是不耕种粮食,却能享受最多土地,这不应该,也不公平。
朱标想起了朱棣的话,心说这位李希颜不该向弟弟妹妹讲这个故事的,沈富要被他害惨了。
说话间,毛骧递来了一册南方士绅的记录。
朱标接过册子,看着其上记录,这里多是有关沈富发家的事迹,沈家掌握着丝茶贸易。
毛骧道:「沈家是靠着贩卖丝茶起家的,沈家还有海船三百艘。」
朱标看到了其上的记录,海船往来多去西洋。
如今的人们对西洋的海域范围其实很宽泛,反正除了南洋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是西洋。
让朱标意外的是,这三百商船可以组建一支不小的水师了。
毛骧低声道:「据查明,沈富家产有上千万两。」
朱标忽然一笑,上千万两,这几乎是天文数字,可以用银子建一座城了。
也难怪道衍和尚让沈富散尽家财,以求保命。
但如今而言,这个沈富似乎并没有听从道衍和尚的建议。
有关沈家的调查被送入应天的第二天,这天皇帝忽然做了一首诗,这首诗是这麽写的:「百僚未起咱先起,百僚已睡咱未睡,不如江南富贵人,日高五丈犹披被。」。
意思是皇帝的生活还不如江南的富贵人家,富贵人家日上五丈高,还能睡在被窝里。
这个首诗很快就传了出去。
其实作诗也算是朱老板的一个爱好,只不过这爱好很少发动,且多数都是有着很强目的性的。
人们还记得上次朱元璋作诗,应该是在嘲张士诚,说是他张士诚占百万亩田地,却坐看万千百姓冻死饿死。
如今的老朱家,这个家庭与地主阶级的恩怨,是与生俱来的。
不仅仅是朱老板自己,他教导孩子时也以地主富户作为反面教材,还将地主阶级的生活方式与享乐主义当作训诫,就连宋师也时常教导他们不能沉迷享乐。
朱元璋追忆起童年时地主对他们的迫害。
当朱元璋回忆起遍地饿殍,而地主却能贪图享乐之时,童年与少年,乃至壮年时种种怨与恨混在一起。
朱元璋如今腾出手来,便要找他们算帐了。
这似乎是属於皇帝家与地主家的恩怨。
今年冬天,传闻这位沈富得了一场大病,自此留在家中闭门不出。
而那位叫万二富人,早已散尽了家财,带着家小离开了江南。
李希颜依旧在大本堂教着书,他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故事会造成多大的影响,每天早晨教书,午时下值。
冬日里,皇帝一家又去了鸡鸣山,如今的鸡鸣山上已有许多工匠正在忙碌,皇帝要在这里建设功臣庙,真武庙,还有建设城隍庙。
朱元璋一路往山上走,一路讲述着这里的建庙计划。
能出来玩,最高兴的还是三小只。
朱问父皇为何这里要叫鸡鸣山。
而朱棣才不管这里为什麽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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