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查明,这个沈富的家底不止上千万两,他的家底该是有两千万两。」
听到这个数目,朱标惊疑地停下脚步,他再次低估了大明的白银保有量,尤其是听闻有人竟能拥有两千万两白银,第一想法是这人会把白银藏在哪里,又是哪里才放得下这麽多白银?
朱标颔首道:「不愧是江南巨富啊。」
换言之,朱标觉得这一个江南巨富,拥有两千万两白银,这才算是正常的,这才说的上是巨富。
「殿下,还听闻此人还有波斯猫眼石————」
随着朝廷的深挖,沈家的家产这才缓缓出现在朝廷的面前,并且随着鱼鳞图册与户帖册的推行,许多隐匿的田亩与钱财也逐渐查明白了。
沈家是做丝茶起家的,其在平江的周庄有一座丝织作坊,还有刘家港的海船,以及平江田地七万亩。
相比於沈家家中藏匿的白银,沈家的在外财产其实并不难查,田亩,作坊,海船以及商号。
甚至沈家的钱票能够在任何一个地方的沈家商号兑付。
朱标从毛骧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有关沈家的田亩帐册都已送到了父皇的桌前。
朱老板有着他自己独有的「打地主,分田地」的方法。
朱老板自然不会亲自去请沈富来应天,而是继续派人去查问沈富的家底。
三天之後,皇帝还在鸡鸣山的大营,正在为建庙祭祀。
今天又有个消息送到了鸡鸣山,听闻那个重病不起的沈富忽然不药而愈,还要带着家小来应天游玩,看来他是真的怕了。
不过一个江南巨富而已,其实也没什麽好担忧的,处置起来也比张士诚简单多了。
朱标看着弟弟妹妹正在玩雪,这些天也是四弟与五弟,还有静儿玩得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建庙的祭祀结束之後,父皇与母後先一步回了宫中。
朱标则留在了鸡鸣山的大营,继续督建着鸡鸣山的建设。
父皇一行人带着队伍离开鸡鸣山之後,鸡鸣山下的大营也就安静了下来。
余下几天,朱标便留在山下,常遇春领着兵马驻守在鸡鸣山,常妹时而回来看望。
常遇春每每看到女儿往来应天与鸡鸣山,每次都是看太子,还给太子带一些好吃的。
此刻常遇春就坐在山脚下,看到不远处的古寺内,那两小无猜正坐在一起。
「标哥,这是蜜渍莲子。」
朱标尝了一口道:「嗯,甜而不腻。」
常妹道:「这是皇後赏给功臣们的,这份是爹的。」
说着话,她也吃了一口,低声道:「这是纸人吗?」
朱标颔首道:「这些纸人都是烧给当年打元军时战死的将士们的,你看这些纸人穿着的都是汉人衣冠,先前有个老匠人,画的纸人穿着元青花纹样的,差点没被常叔叔打死。」
如今的服饰中,穿元青花纹样的人属於前朝余孽。
常妹看着四下,道:「这座寺庙有些年头了吧。」
这座古寺目前看起来其实还挺好的,因这里还没有剥皮擅草的蜡像供人观赏。
朱标解释道:「以前梁武帝在这里建了一座寺庙,叫作同泰寺,传闻这里还有九层浮屠塔,战乱年间隋军攻破建康之後同泰寺就被毁了,这座古寺是宋时建设的法宝寺,父皇说还要将这座寺重建。」
常妹双手背负,站在寺前,擡首道:「要建成什麽样呀。」
朱标一边吃着蜜渍莲子道:「我也不知,父皇只是随口一说,也没说要把这里修成什麽样。」
言至此处,朱标还是把心里的答案说出来了,道:「既然这座寺坐落在鸡鸣山上,那就叫鸡鸣寺。」
常妹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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