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但好在都还有一口气在,只是昏迷不醒。秦越将丹药分别喂入他们口中,又以枯枝渗出最后几丝微不可查的生机气息,助其化开药力。做完这一切,他几乎虚脱,瘫坐在地,大口喘息,冷汗浸透破烂的衣衫。
片刻后,白灵儿最先发出一声低微的**,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眼神先是涣散,旋即聚焦,看到近在咫尺、脸色惨白如鬼的秦越,又看了看四周环境,瞬间明白了处境。
“秦……秦道友……”她声音嘶哑微弱,挣扎着想坐起,却牵动左臂毒伤,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别动,毒已入骨,乱动只会加速扩散。”秦越虚弱道,目光落在她紫黑蔓延的左臂上,眉头紧锁。这沼妖树之毒,混合了瘴气、阴秽、妖力,极为难缠。以他现在的状态,无力驱除。
白灵儿也感觉到了左臂的麻木与剧痛,脸色更白,但她心性坚韧,强行压下,看向秦越:“阿蛮和秦刚……”
“还活着,但伤势很重,需尽快救治,离开此地。”秦越看向昏迷的两人,又抬头望向昏暗的穹顶和四周幽深的黑暗,“此处是那妖树下炸出的地宫,不知深浅,吉凶难料。我们必须尽快恢复行动力,探查出路。”
白灵儿点头,不再多言,强忍伤痛,盘膝坐好,尝试运功逼毒、疗伤。但她所修功法偏向剑道杀伐,对疗伤驱毒并不擅长,效果甚微,反而因运功加速了毒气扩散,紫黑色又向上蔓延了一寸,气息更加紊乱,嘴角溢出一缕黑血。
“停下!”秦越低喝,“此毒古怪,寻常功法无法驱除,反而有害。我先替你暂时封住毒性蔓延。”
他挣扎起身,走到白灵儿身后,伸出颤抖的手指,凝聚起刚刚恢复的、微弱到极点的月华灵力,混合着一丝枯枝传递的生机气息,隔空点向白灵儿左肩几处大穴。月华之力有净化之效,生机气息可护持心脉,虽不能解毒,却能暂时延缓毒性蔓延速度。
手指触及白灵儿肩头,隔着破碎染血的衣衫,能感受到肌肤的冰冷与毒气的阴寒。白灵儿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未躲避。秦越全神贯注,指尖灵力如丝,小心翼翼地封堵毒气通路。他伤势未愈,此举对他负担亦是不小,额角冷汗涔涔。
片刻后,白灵儿左臂紫黑色蔓延之势终于停止,虽然依旧麻木剧痛,但至少不再恶化。她松了口气,低声道:“多谢。”
秦越收回手,喘息几下,又去查看阿蛮与秦刚。两人在丹药与微弱生机作用下,气息平稳了些,但仍未苏醒,需要时间。
“我们必须先弄清此地情况。”秦越服下补充灵力的丹药,一边炼化,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地宫似乎极为庞大,他们所在只是入口附近的一小片区域。地面铺着整齐但已残破的巨大青石板,石板缝隙中长着散发幽光的苔藓。两侧是高耸的、布满裂纹与湿滑水渍的岩壁。前方,一条宽阔但同样残破的甬道,延伸向黑暗深处。甬道两侧,隐约可见一些倒塌的石柱与残破的、风格古朴的石灯座。空气死寂,唯有偶尔从穹顶滴落的水珠声,在空旷中回荡,更加阴森。
“这里……似乎是一处上古遗迹。”白灵儿也注意到了那些建筑痕迹,声音带着凝重,“看风格,不似近代。那妖树扎根其上,或许并非偶然。”
秦越心中一动,想起爆炸前感受到的那一丝熟悉的星辰波动。他再次尝试感应怀中的“周天纪元之章”碎片与枯枝,二者依旧沉寂,但那种微弱的共鸣感并未消失,指向甬道深处。
“我感觉到……这地宫深处,有东西在呼唤。”秦越缓缓道,目光深邃,“或许与我们之前的遭遇有关。”
白灵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仔细打量秦越,尤其是他手中那截看似普通、却屡显神异的枯枝,以及他提到“呼唤”时的神情。“秦道友,恕我直言,你……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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