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喷。
秦刚的单钩寒芒触及气浪,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散,他闷哼一声,只觉一股阴寒刺骨的力量顺着单钩传来,整条独臂瞬间麻木,经脉刺痛,踉跄后退。
白灵儿的月华剑光与暗红气浪正面碰撞,爆发出刺耳的嗤嗤声。月华之力与血煞之气相互侵蚀、消融。白灵儿娇躯剧震,只觉一股冰冷、暴虐、充满怨念的意志顺着剑身冲击而来,让她神魂一阵恍惚,剑光瞬间黯淡,闷哼一声,嘴角溢血,倒飞而回,被秦越勉强接住。
仅仅是一道护身气浪的反震,便让三人齐齐受创!这身影的实力,恐怖如斯!
秦越接住白灵儿,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本已重伤的他喉头一甜,又强忍下去。他心中骇然,此人之强,远超想象,恐怕全盛时期,远在金丹之上!是元婴?还是更高?
“咳……咳咳……”祭坛中心,那被血光煞气包裹的身影,忽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咳嗽。随着咳嗽声,包裹他的血光与煞气开始缓缓收敛、融入体内,露出了其真容。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许岁的男子,面容苍白,带着一种久不见天日的病态,五官轮廓分明,本应俊朗,但一双眸子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瞳孔深处仿佛有血海沉浮,眉宇间缭绕着散不去的煞气与一丝深沉的疲惫。他身上残破的月白长袍,款式与守门人一般无二,但颜色更加古朴,袖口与衣襟处,用银线绣着一些更加复杂玄奥的符文,此刻大多黯淡破碎。他胸口有一个恐怖的贯穿伤,几乎将身体撕成两半,伤口处血肉模糊,隐约可见内脏,暗金色的血液与月白色的灵力光芒在其中交织、冲突,不断侵蚀着他的生机。他的一条左臂,齐肩而断,正是秦越他们之前发现的那只断臂的主人!
“守门人……还是……”白灵儿靠在秦越身上,抹去嘴角血迹,警惕地看着祭坛上的男子。此人气息极其诡异,既有守门人功法的冰冷月华之感,又有那暗金色血脉的古老威严,更有此地血煞之气的暴虐怨毒,三者混杂,极不稳定,却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男子咳嗽了几声,暗红色的眸子缓缓扫过祭坛下的秦越四人,目光在秦越身上停留了一瞬,尤其在秦越怀中那微微发热的星源碎片处,停留了更久。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以及深不见底的疲惫。
“没想到……最后走到这里的,会是几个……蝼蚁。”男子开口,声音嘶哑干涩,仿佛很久未曾说话,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一个重伤垂死,三个金丹都未圆满的废物……呵呵,天意弄人。”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与嘲讽,仿佛秦越四人在他眼中,与地上那些血痂碎骨并无区别。
“你是谁?”秦越强撑着站直身体,将白灵儿护在身后,沉声问道。星源碎片在此人出现后,震颤得更加剧烈,传递出的情绪复杂难明,但他能清晰感受到碎片对此人并无善意,反而有一种本能的警惕与排斥。
“我?”男子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却牵动了胸口的恐怖伤口,暗金色的血液又涌出一些,被他毫不在意地用手抹去,那手上也沾满了暗金与月白混杂的血污。“曾经,他们叫我‘巡天御史’林轩。现在……不过是个该死未死的囚徒,一个……失去了归处的孤魂野鬼罢了。”
巡天御史?林轩?秦越心中一动,果然与“巡天使”有关!是称号不同,还是职位有别?
“守门人为何追杀你?此地究竟有何秘密?那暗红光柱,还有这古墟核心,到底是什么?”秦越一连串问题抛出,同时暗暗沟通“周天纪元之章”,寻找着可能的一线生机。这自称林轩的男子虽然重伤垂死,气息极不稳定,但刚才展现的实力,绝非他们能敌。硬拼是死路一条,唯有智取,或利用其重伤状态,或……
“问题不少。”林轩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