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凝聚了极致“虚无”与“寂灭”的光点,自指尖飞出,没入秦越眉心那最核心的混沌裂纹之中。
秦越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混沌漩涡疯狂旋转,脸上露出极致的痛苦之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眉心的裂纹仿佛要彻底炸开,却又被那苍白光点强行“冻结”、“封印”。
“汝所见‘锁链’、‘白光’、‘错误’……乃此界残破之相,囚笼之痕,收割之网。”手掌虚影的声音继续回荡,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纪元之章既择汝为主,又逢此隙,便予汝一线‘真实’。”
“此光点,乃‘虚无印记’,可护汝神魂三次,免于被‘收割之网’彻底同化标记。亦可在汝濒临被‘错误’抹除时,引动‘真实’一瞬,窥见囚笼裂痕。慎用。”
“此页已燃,此章残缺。汝之道,自此刻始,方为真正之‘逆’。然逆天之路,十死无生。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那苍白手掌虚影开始缓缓变淡,仿佛要融入虚无。
“等等!”白灵儿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急声问道,“前辈!您是谁?这古墟,这囚笼,到底……”
手掌虚影即将消散的指尖微微一顿,那漠然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仿佛隔着无尽时空传来的、淡淡的疲惫:
“吾乃……囚笼之外,纪元过客,残墟归寂之影。此古墟,乃上古‘玄荒’界心破碎时,一块较大的碎片,连同部分被‘收割’失败的残渣、试验场废墟、以及……某些不甘者的坟冢,共同坠入时空夹缝形成的‘遗忘之地’。亦是‘囚笼’系统的一处……‘垃圾处理场’与‘次级观察站’。”
“尔等所见血海、光柱、怨骸、巡狩、观察者……皆为此地‘垃圾’与‘监察机制’之显化。核心处环形王座,乃此碎片残留的、未被完全收割的‘界心执念’与‘不甘法则’汇聚点,亦是……通往此碎片更深层‘真实’,或触发更大范围‘清理程序’的……钥匙孔之一。”
“汝等身怀‘钥匙’碎片,又引动‘纪元回响’,已触发此地更高层级警戒。速离,或深入,皆在汝等。唯记,囚笼有眼,收割有时。”
最后的话语袅袅消散,苍白手掌虚影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出现。只留下那一点没入秦越眉心的苍白光点,微微闪烁了一下,也隐没不见。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重新笼罩这片空旷的黑暗空间。只有地面上残留的些许银色灰烬,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的秩序湮灭气息,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而诡异的交锋。
“囚笼之外……纪元过客……残墟归寂之影……”白灵儿喃喃重复着那话语,心神激荡,信息量庞大到让她难以消化。古墟是垃圾场和观察站?血海光柱是垃圾和监察机制?环形王座是钥匙孔?还有“收割之网”、“清理程序”……
阿蛮和秦刚也处于巨大的震撼与茫然中。刚才那手掌虚影透露的信息,远比林轩的遗言更加直接、更加骇人,也似乎……更加真实。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打破了寂静。只见秦越眼中的混沌漩涡已然消散,重新恢复了紧闭,眉心的裂纹虽然依旧存在,但不再闪烁,仿佛成了一道灰白色的、凝固的伤疤。他脸色惨白如鬼,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断绝,但胸膛终于开始了极其缓慢而艰难的起伏。
他醒了。或者说,从那种燃烧献祭、与未知存在沟通的诡异状态中,挣脱了出来,陷入了重伤濒死的深度昏迷。
“秦师弟!”白灵儿连忙上前,再次探查,脸色更加难看。秦越体内的情况糟透了,经脉寸断,紫府黯淡,神魂之火微弱如风中残烛,全靠那刚刚没入的“虚无印记”和建木灵根一丝本能生机吊着。更麻烦的是,她能感觉到,秦越与那本神秘“秘典”的联系似乎变得极其微弱、不稳定,仿佛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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