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相见,休怪我刀兵无情!”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与哭喊声。
“我等愿降!”
“愿奉萧主公为主!”
“誓死追随北朔!”
三万俘虏,齐刷刷跪倒一片,声震云霄。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宽宏仁慈的主公,不杀、不辱、不逼,还给他们一条生路。这份恩德,足以让他们以死相报。
燕屠站在一旁,看得心神激荡。
他原本还担心这三万降兵难以掌控,恐生内乱,可此刻才明白,萧烈所谓的办法,根本不是严刑峻法,而是收服人心。
以仁待人,以德服众,以信立威。
这才是真正的雄主之道。
燕屠看向萧烈的目光,彻底变了。从最初的迫于形势归降,到后来的敬佩其谋略,再到此刻的心悦诚服,死心塌地。
他心中暗下决心:此生此世,必誓死追随这位主公,纵粉身碎骨,亦绝不回头。
萧烈见三万俘虏尽数归降,心中大喜,转头对燕屠道:“燕将军,这三万新附之卒,便交由你统一整编、训练。严加管束,厚待士卒,我要他们在你手中,成为一支敢打敢拼、忠诚不二的北朔铁骑。”
“属下遵命!”燕屠躬身应道,语气无比郑重。
就在这时,一名影卫快步奔来,神色凝重,单膝跪地,呈上一封火漆密函:“主公,苏先生自洛阳送来急信,情况危急!”
萧烈神色一敛,接过密信,迅速拆开。
信上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之下写就,内容简短,却字字惊心:
柳乘风因野狼谷大败,回洛阳后被魏景帝当众斥责,颜面尽失,怒火攻心,已怀疑是苏瑾在京中暗中配合萧烈,欲对苏瑾下杀手。苏瑾身处险境,请求萧烈速派精锐入洛,暗中接应。
萧烈看完,眉头紧锁,眼中寒芒一闪:“柳乘风,好一个卑鄙小人!沙场战败,不敢承担,竟迁怒于手无寸铁的谋士,着实可恶!”
他当即转身,对燕屠下令:“燕将军!”
“属下在!”
“你即刻挑选五千精锐,镇守云关,安抚军心,整编三万降卒,日夜操练,加固城防,不得有误。云关是我北朔命脉,绝不可有半分差池。”
“那主公您……”燕屠心中一紧。
“我亲率影卫,即刻南下洛阳,营救苏先生!”萧烈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燕屠大惊,连忙劝阻:“主公不可!洛阳乃是中州腹地,柳乘风老巢,禁军密布,暗哨无数,凶险万分!您只身前往,太过危险!属下愿率本部人马,随主公一同南下,纵死也要护主公周全!”
萧烈轻轻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云关乃北疆根本,不可一日无主将。你留在此地,稳守重镇,扩充军力,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我与影卫皆是轻骑简从,行事隐秘,擅长潜行匿踪,进出洛阳,易如反掌,定能全身而退。”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南方,气势如虹:
“你且在此安心等候。待我从洛阳归来,救出苏先生,便是我们整军备战,挥师南下,正式搅动中州风云,与柳乘风一决高下之时!”
一字一句,豪情万丈。
燕屠知道萧烈心意已决,不再多劝,当即单膝跪地,躬身行礼:“属下谨遵主公号令!镇守云关,整军经武,恭迎主公凯旋!愿主公一路顺风,马到成功!”
“好。”
萧烈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他转身走下城头,翻身上马。数十名影卫紧随其后,黑衣黑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北方天际。
漠北的风,依旧凛冽刺骨,吹得人衣衫猎猎。
燕屠独自立于云关城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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