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陆沉舟乃当世名将,水师精锐天下闻名,萧烈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如何能敌?”
“南疆危急,不可无主,臣等恳请太后下旨,立刻另择宗室贤能,前往南疆镇守,挽回败局!”
一声声奏请,句句针对萧烈,意在废黜。太后端坐凤椅之上,面色凝重,心中虽对萧烈抱有一丝期望,可面对满朝附和之声,也难免忧心忡忡。
就在萧莽得意洋洋,以为大局已定之时,大殿之外,突然传来一道高亢而急促的传报之声,冲破殿内的压抑,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报——南疆大捷!”
“少君萧烈,以七千残兵,火攻大破南楚陆沉舟三万水师,斩获无数,现已班师回朝,距朔京不足百里!”
一语落地,满殿死寂。
所有文武百官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凝固,一个个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萧莽更是如遭雷击,脸色骤然大变,从阴沉转为惨白,再到铁青,手中紧握的玉笏“哐当”一声,险些坠落在地。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殿外,厉声喝问,声音都因震惊与愤怒而颤抖:
“此言当真?!”
“陆沉舟何等人物,南楚水师何等精锐,岂会败于萧烈竖子之手?尔等小小传信兵,竟敢谎报军情,欺瞒朝堂,该当何罪!”
传信兵昂首挺胸,毫无惧色,大步走入殿中,躬身双手高举托盘,盘中正是萧烈亲笔书写的捷报,以及那面染满战火硝烟、象征南楚水师荣耀的帅旗信物。
“回太后、回君主,千真万确!”
“楚水泾大捷,南疆各关守将皆有文书佐证,一字不假!少君大军已过雁门关,一路势如破竹,不日便至朔京!这南楚水师帅旗,乃是少君亲手缴获,绝无半分虚假!”
太后立刻令内侍上前,接过捷报与帅旗。
展开捷报,萧烈字迹铿锵有力,笔锋如刀,详细写明楚水泾火攻之策、诱敌深入之计、大战全过程、歼敌数量与缴获物资,条理清晰,字字千钧。再看那面染血的南楚水师帅旗,旗面破损,硝烟痕迹清晰可见,绝非伪造。
太后越看越是欣喜,积压多日的忧虑一扫而空,当即拍案而起,凤颜大悦,声音洪亮:
“好!好!好!”
“烈儿不负北朔,不负百姓,不负我朝!真乃我北朔之幸,江山之幸!”
她当即降下懿旨,声音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传我旨意!令满朝文武,即刻出城三十里,恭迎少君凯旋!备下厚赏,杀猪宰羊,犒劳凯旋大军!”
懿旨一出,朝堂风向瞬间剧变。
方才还依附萧莽、口口声声要废黜萧烈的大臣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立刻调转风头,纷纷上前躬身称赞,言辞极尽谄媚:
“少君智勇双全,实乃天纵奇才!”
“七千破三万,千古奇功,我北朔有此少君,何愁天下不定!”
“太后圣明,少君威武,我北朔盛世可期!”
满殿赞颂之声,刺耳地传入萧莽耳中。他站在原地,双拳死死攥紧,指节发白,心中又惊又怒,又恨又怕,却不敢有半分违逆。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被他视作蝼蚁、随意可以碾压的萧烈,竟然真的以七千残兵,创下了如此惊天奇功!
经此一战,萧烈在北朔军民心中的威望,已然如日中天,再也不是他能轻易撼动的存在。萧莽强压下心中的滔天恨意,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跟着百官躬身领旨,心中却早已将萧烈恨入骨髓,暗自发誓,绝不让萧烈在朔京安稳立足。
朔京城外三十里,长亭之下,早已是人山人海。
旌旗招展,鼓乐齐鸣,礼乐之声响彻天地。太后亲自率领文武百官,立于道旁相迎,城中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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