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来,既能化解北朔对我中州的敌意,又能借助北朔之力,制衡南楚,保我中州太平,此乃上上之策啊!”
话音刚落,大将军沈惊鸿当即面色一沉,大步出列,厉声反对:“丞相此言差矣,简直是误国之论!”
他看向魏景帝,躬身急道:“陛下,萧烈雄才大略,野心勃勃,志在天下,绝非甘于偏安一隅之主!北朔铁骑天下无双,战力强悍,他岂会甘心与我中州结为平等同盟?今日我中州主动示弱,与之结好,不过是饮鸩止渴!待他日萧烈根基稳固,国力更加强盛,必定会撕毁盟约,反手吞并我中州!”
沈惊鸿言辞恳切,字字珠玑:“依臣之见,我中州当下应当立刻整军备战,加固北疆边境防线,囤积粮草,操练兵马,同时派遣使臣前往南楚,与南楚结盟,南北夹击北朔,挫其锐气,遏制其扩张之势,方能永绝后患,这才是保全中州的上策!”
“沈大将军此言,未免太过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柳乘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厉声驳斥,“南楚水师虽强,却久居江南水乡,士卒不擅陆战,更不擅长北地征战,即便结盟,又能发挥几分战力?更何况,南楚如今楚昭帝昏庸无能,宠信奸臣温羡,朝政混乱,忠心耿耿、能征善战的大将军陆沉舟被无端削去兵权,闲置家中,南楚早已是外强中干,徒有其表,这般腐朽之国,怎可倚为靠山?”
他步步紧逼:“北朔新定,萧烈即便野心再大,也需时间安抚民心,整顿内政,此刻必定不愿即刻开战。我中州此时遣使结盟,正是天赐良机,既能暂保平安,又能争取时间休养生息,大将军为何执意要将我中州推入战火之中?”
“你!”沈惊鸿怒目圆睁,气得浑身发颤。他心中清楚,柳乘风并非真心为中州谋划,此人贪财好利,私欲极重,早已暗中与南楚权臣温羡勾结,收受贿赂,此次力主联北抗楚,不过是为了迎合上意,保全自身权势,同时借同盟之名,掩盖自己通敌叛国的罪行,根本不顾中州江山社稷的安危。
两人在太极殿上各执一词,争执不休,一个据理力争,以家国大义为重;一个巧言令色,为一己私利辩驳。沈惊鸿言辞铿锵,忠心可鉴;柳乘风舌灿莲花,蛊惑人心。
魏景帝本就性格懦弱,优柔寡断,缺乏主见,被两人吵得头昏脑涨,心烦意乱,只觉得双耳嗡嗡作响,根本无法分辨谁对谁错。他看着殿外明媚的春光,心中却满是恐惧,只想求得一时安稳,不愿面对任何战乱风险。
思索片刻,他终是不耐烦地一拍龙椅扶手,厉声打断二人的争执:“够了!不必再争!”
他看向柳乘风,沉声道:“柳丞相所言,甚合朕意,便依你之策,即刻派遣使臣前往北朔,贺喜登基,缔结同盟!”
随后,他又看向沈惊鸿,语气带着几分命令:“沈大将军,朕命你即刻返回军营,整饬边境兵马,加固北疆防线,日夜严加防备,密切关注北朔动向,若北朔有任何异常举动,务必第一时间上报,随时准备应对战事!”
沈惊鸿闻言,心中一片冰凉,失望至极。他深知,魏景帝这一决定,看似求得暂时安稳,实则是将中州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柳乘风弄权,君主懦弱,忠臣孤掌难鸣,中州的未来,已然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影。
可圣意已决,君命难违,沈惊鸿纵然心中有万般忧虑与不甘,也只能强压怒火,躬身领命:“臣……遵旨!”
他躬身退下,银甲拖地,发出沉闷的声响,背影之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沉重与悲凉。
几日后,中州出使北朔的使团,便从洛阳都城正式出发。
此次出使,魏景帝下了血本,准备了极为丰厚的礼品:黄金千两,锦缎千匹,东海夜明珠百颗,每一颗都圆润光洁,价值连城,更有一柄中州传世至宝——赤霄剑。此剑相传为上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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