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余人前来,心中颇为轻视,端坐王座之上,语气倨傲:“北朔铁骑东出,自顾不暇,如今遣使前来,莫非是来求饶的?”
黑鹰面无惧色,昂首朗声道:“单于此言差矣!我北朔陛下念及匈汉同源,不忍见边民涂炭,故遣我前来议和。我北朔愿与二部常年互市,以粮盐、铁器换你部良马、皮毛,更封单于为北朔亲善王,羌人首领为北疆守边侯,世代承袭,永享富贵。若单于执意联羌犯境,待我北朔平定中州,燕屠将军率十万铁骑回师北疆,届时单于王庭必成焦土,悔之晚矣!”
言罢,令影卫抬上黄金、粮盐,呈上亲善王印绶,金光灿灿的印绶与堆积如山的粮盐,让帐中匈奴贵族皆面露贪色,议论纷纷。挛鞮烈心中微动,却仍有疑虑:“南楚温羡许我粮盐,更许破城后尽取财货,你北朔空口许诺,我凭何信你?”
“南楚远在江南,粮盐运输艰难,温羡之诺不过是画饼充饥。”黑鹰冷笑一声,语气笃定,“我北朔朔方、五原二郡粮盐充足,互市之后,日日可运至王庭,且铁器乃你部急需,南楚岂能与我北朔相比?况燕屠将军一战破南楚三万水师,如今虎牢关即将大捷,北朔铁骑之威,单于早有耳闻,与我为敌,绝非明智之举!”
挛鞮烈沉默不语,帐中贵族纷纷进言,皆愿与北朔议和互市。恰逢羌人首领遣使至王庭,商议合兵再攻雁门关,黑鹰当机立断,邀羌人使者入帐,再述北朔之策,许以厚利与印绶。羌人使者见匈奴已有议和之意,且北朔厚利诱人,即刻遣使回报首领,羌人首领本就与匈奴有隙,听闻北朔之策,当即应允议和。
三日后,匈奴、羌人二部皆派使者随黑鹰前往朔京,与萧烈歃血为盟。萧烈亲设盟宴,立誓与二部永结同好,常年互市,互不侵犯,外敌来犯,互为犄角;二部使者亦立誓,即刻撤兵,归还边城,遣返掳掠边民,愿为北朔镇守北疆。
盟约定下,北疆二部即刻撤兵,雁门、云中二关之危遂解。萧烈令北疆守将李嵩与二部共守边关,开设互市,工部造铁器、户部调粮盐源源不断运往北疆,二部百姓欢天喜地,对北朔心悦诚服。
温羡派往北疆的使者,尚未抵达王庭,便被二部拿下,押赴朔京。萧烈下令将其斩首,传首北疆,以儆效尤,同时令黑鹰将此事传至南楚,震慑楚昭帝:北朔北疆已固,若再敢暗中挑唆,必挥师南下,踏平金陵。
楚昭帝听闻北疆二部与北朔结盟,温羡之计败露,大怒不已,却忌惮北朔实力,只得令陆沉舟率水师速回江凌港,严防北朔南下。南楚朝堂之上,温羡面色惨白,跪地请罪,楚昭帝虽未重罚,却也削去其半年俸禄,斥责其办事不力,朝堂气氛一时压抑至极。
朔京紫宸殿内,萧烈望着北疆舆图,指尖轻点雁门关与云中关位置,对苏瑾笑道:“子瑜此计,一箭双雕,既解北疆之危,又稳固后方,令我北朔无后顾之忧,可全力伐魏矣!”
苏瑾躬身道:“陛下洪福,二部归心,实乃北朔之幸。如今后方稳固,粮草军械源源不断运往前线,燕屠将军必能速破虎牢关,取洛阳,定中州!”
萧烈颔首,即刻传旨前线,令燕屠全力猛攻虎牢关,又令苏瑾加派民夫赶运粮草,保障前线供给。
虎牢关前,燕屠接旨后,望着关墙之上的中州守军,唇角勾起冷冽笑意。他手中丈八蛇矛直指城头,声震四野:“沈惊鸿,北疆已平,我北朔无后顾之忧,今日便踏平虎牢关,取洛阳,定中州!尔等若降,可免一死,若顽抗,唯有死路一条!”
城头之上,沈惊鸿望着北朔铁骑军容鼎盛,心中满是悲凉。他知北疆之危已解,北朔无了后顾之忧,虎牢关必难坚守,可他身为中州大将军,唯有死守,以报君臣之义,哪怕前路是死,亦无怨无悔。
虎牢关的战鼓,再次轰然擂响,北朔铁骑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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