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食邑万户,仍掌北朔铁骑,加赐黄金千两、锦缎千匹!”
“臣谢陛下隆恩!”燕屠叩首,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闷响,“此功非臣一人之功,乃陛下运筹帷幄、将士们用命换来,臣不敢独揽!”
萧烈大笑,亲自走下台阶扶起他:“元帅气吞山河,冲锋陷阵时何曾退缩?这封赏,你当得!”
“沈惊鸿将军!”
沈惊鸿闻声出列,他仍是一身中州旧甲,却洗得干干净净。自归降北朔后,他便一心治军,江南沿江隘口在他手中固若金汤,连南楚最擅长水战的将领都叹“难越雷池一步”。
“率中州降兵劝降重江守将林威,兵不血刃拿下长江中段防线;驻守沿江隘口期间,整饬军纪、安抚降兵,令中州士卒心悦诚服,无一人叛乱,稳固我军后路。”苏瑾念到此处,顿了顿,“陛下有旨:晋封沈惊鸿为定远将军,食邑三千户,掌中州降兵两万,赐黄金五百两、锦缎五百匹!”
沈惊鸿眼中闪过一丝动容,深深叩首:“臣本是降将,蒙陛下不弃,委以重任,已是天恩。今又获封爵,臣唯有肝脑涂地,以报陛下知遇之恩!”他想起洛阳城内魏景帝的昏庸,再看眼前萧烈的坦荡,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楚瑶公主!”
传旨官捧着赏赐,早已候在殿外。虽楚瑶身在金陵外围,萧烈却特意将她的封赏放在前列。“冒死传递南楚布防密信,揭露温羡通敌之罪;暗中联络南楚旧部,瓦解其军心,为我军渡江立下首功。”苏瑾的声音温和了些许,“陛下有旨:晋封楚瑶为瑶华长公主,赐金陵公主府一座,食邑五千户,黄金千两、珍宝百箱,待一统沧澜,再行厚封!”
消息传到金陵外围的营帐时,楚瑶正对着铜镜梳理长发。她接过圣旨,指尖抚过“瑶华长公主”五个字,想起当初冒死送出密信时的决绝,想起萧烈那句“孤必护你周全”,嘴角漾起一抹浅笑,对着历阳方向盈盈下拜:“臣女谢陛下恩典。”
“云溪大夫!”
远在洛阳的云溪接到传旨时,正在医馆里为伤兵换药。她一身素衣,袖口沾着药汁,听闻自己被晋封为“安康君”,位同九卿,还获赐药田千亩,不由得愣住了。“掌医馆后勤,整饬行军医营,半年内救治伤兵三万余人;开辟漕运三条,保障粮草无缺,功不可没。”传旨官宣读完,又补充道,“陛下说,云溪大夫不必急着赴任,洛阳医馆与漕运之事,仍需您主持。”
云溪躬身接旨,转身便将黄金与珍宝悉数拨入药田开垦,自己则继续坐在医馆里,为士卒们包扎伤口。她知道,萧烈的封赏不是为了让她享乐,而是为了让她更好地护佑这些保家卫国的将士。
“原燕齐降将统领水师……”
“斥候营统领夜枭……”
“粮道押运官秦风……”
苏瑾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从封侯拜将到普通士卒,每个人的功绩都被一一念出。哪怕是只斩杀三名敌兵的小兵,也得了两匹布、三斗米的赏赐;连负责修补铠甲的工匠,都获封“巧匠”,赏银十两。功簿念完时,殿内已满是哽咽之声——这些出生入死的将士,不怕流血牺牲,就怕功绩被埋没,而萧烈,给了他们最公平的对待。
“诸位,”萧烈再次起身,举起酒杯,“今日的封赏,是对过去的犒劳,更是对未来的期许!”他指向南方,目光如炬,“金陵未破,南楚未灭,中州尚在苟延残喘,一统沧澜之路,还需我们并肩前行!”
“愿随陛下,踏平金陵!”
“愿随陛下,一统沧澜!”
“愿随陛下,共定太平!”
山呼海啸般的誓言震得殿梁落灰,将士们举杯饮尽,酒液溅在铠甲上,与血污融为一体,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同心同德。
宴后,中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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