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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人民自治会》

第七章突击血口
都别想过去。

    “全体注意!”

    杨志森猛地站起身,步枪一挥,声音响彻战场:

    “前锋顶住!中央快速通过!后卫收缩!

    不要恋战!不要追敌!整体前移!过山口!”

    这是死命令。

    不是决战,是突围。

    不是消灭敌人,是活下去。

    赵虎听到命令,立刻吼道:

    “黄敢!收缩尖锥!掩护中央!”

    “明白!”

    两人交替掩护,一步步向后退守,把通道让给担架队、让给信袋、让给二排的核心队伍。

    韦烈山、刘老黑两翼同时收缩,形成左右屏障,像两道铁壁,把中央通道死死护住。

    一排继续死顶前沿,把敌人的反扑牢牢挡在外面。

    这一刻,整个警卫连的战术素养展现得淋漓尽致。

    没有乱,没有散,没有各自为战。

    尖刀收缩、两翼护持、中央快速通过、后卫稳固。

    一百二十六人,像一座完整移动的战斗堡垒,在枪林弹雨中,缓缓、坚定、不可阻挡地向西推进。

    担架兵抬着重伤员,在战友的掩护下,低姿快速通过山口最危险的地段。

    王忠、刘顺两人一前一后,把阵亡通知书信袋护在中间,身体弯成一张弓,用自己的后背挡住流弹,一步一步稳稳向前。

    那袋信不重,却比他们的命更重。

    那是弟兄们的魂,是家信,是遗言,是必须活着送到的承诺。

    杨志森走在队伍侧后,步枪不停点射,掩护伤员通过,每一步都踩在生死线上。

    他看着担架上昏迷的林大山,看着流血不止的周刀,看着腹部重伤奄奄一息的士兵,看着一个个浑身是血却依旧死战的弟兄,心中像被刀割一样疼。

    都是广西子弟,都是十几二十岁的汉子,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每死一个,他的心就碎一块。

    可他不能停,不能悲,不能软。

    他一软,全连就塌了。

    “快!快过!”

    “伤员先过!担架先过!信袋先过!”

    “战斗人员顶住!再顶三分钟!”

    敌人已经疯了,子弹铺天盖地,手榴弹不断在附近爆炸,气浪掀得人站立不稳,尘土、硝烟、血腥气呛得人喘不过气。

    又有两名战士中弹倒下,一死一重伤。

    重伤的那个被两名士兵立刻架起,强行拖过通道,绝不留下。

    这就是狼兵的铁律:

    可以战死,不能丢兄弟。

    可以失败,不能弃伤员。

    可以流血,不能丢尊严。

    赵虎打光了弹匣里最后一颗子弹,反手拔出刺刀,盯着扑上来的敌人,眼神狠厉如狼。

    黄敢的枪也已经发烫,枪管几乎要烧起来。

    两人背靠背,站在通道口,像两尊杀神。

    “兄弟,怕吗?”黄敢低声问。

    “怕?”赵虎冷笑一声,刺刀滴血,“从当兵那天起,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就在这时,杨志森的声音传来:

    “赵虎!黄敢!后撤!通过山口!”

    “是!”

    两人交替掩护,一步步后撤,终于退入山口西侧相对安全的地带。

    几乎就在他们退下来的同时,一排长陆大山带着一排也完成掩护任务,边打边退,顺利撤出。

    韦烈山、刘铁山两翼同时后撤,形成新的防御圈。

    当最后一名担架兵、最后一名伤员、最后一名战斗人员跨过山口中线的那一刻。

    杨志森猛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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