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粮币,现在直接提到 3粮币!粮币……粮币真的更值钱了!”
身旁跟着的年轻药农听得眼睛发亮,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几乎要喊出声来:“粮币是保命的钱啊!能换米、换面、换油盐,能养活一家老小!玄鸟这是实打实把粮币价格往上抬,咱们卖药材,拿粮币,比拿天币还划算、还踏实!”
另一个皮肤黝黑、常年风吹日晒的药农狠狠一拍大腿,响声清脆,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憋屈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散开。
“再也不用被那些黑心贩子逼着换美元了!咱们就算不是商会会员,也能堂堂正正来交货,商会当场给钱,绝不拖欠!粮币一提价,咱们这些底层种地采药的,才算实实在在得了利!”
人群里有个常年跑外市、熟悉市面行情的农商,当场掐着手指算了一笔账,声音压得不算高,却让周围一圈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整个外面市场上,流通来流通去的粮币,满打满算也就 2000万上下。咱们这一单,满打满算也就五万多粮币,跟两千万一比,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怕什么?再怎么炒,也够咱们正常用、正常过日子!”
“粮币就这么多,散在千家万户手里,谁有那个本事大批量囤起来乱搞?顶多也就是小打小闹,翻不起什么大浪!”
药农们挤成一团,脸上的愁容、麻木、不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盼头与光亮,那是许久未曾在他们脸上出现过的、对生活的希望。
粮食区、杂货区的农商们更是一窝蜂冲了过来,原本还算宽敞的大厅瞬间挤得水泄不通,整个市场彻底热闹翻天。
一个膀大腰圆的粮商激动地大喊,声音盖过了大半喧闹:“期货把粮币价格提上去了!以后粮币在药材市场也能横着走,再也不是没人肯要的废币了!”
另一个穿着粗布短衫的农商狠狠拍着柜台,满脸振奋:“以前谁正眼瞧过粮币?现在不一样了!粮币一提值,咱们手里攥着的粮币全都跟着升值!我马上回去收粮、囤货,往后就用粮食跟药材换,稳赚不赔!”
整个农商区人声鼎沸,吆喝声、算盘声、脚步声、招呼声搅在一起,原本冷清的摊位,瞬间挤满了算账、喊人、备货、登记的人,热闹得像过年赶大集,处处都是生机。
人群后面,几个常年靠着压价收药、赚汇率差价谋生的药材商行老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灰,难看至极,站在角落里,浑身都透着一股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阴冷。
胖老板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骂:“完了……彻底完了!玄鸟这一手抬粮币价格,农户们全都愿意把货卖给他们,谁还来我们这儿被我们压价、被我们逼着换美元?咱们的路子,被彻底堵死了!”
瘦老板阴沉着脸,眼神发沉,死死盯着黑板上的定价,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恐慌:“他们这哪里是收药材,分明是收人心、定规矩!粮币一值钱,农户就站稳了脚跟,我们这些靠坑蒙拐骗吃饭的中间商,以后再也坑不到人、赚不到黑心钱了!”
角落里,几家开着小药厂、洗发膏作坊的老板,看得浑身发凉,坐都坐不住,额头上冷汗直冒,手脚都有些发软。
“他们连配方比例都明明白白定死了,这摆明了是马上要大规模投产、抢占市场!”
“这九味药材,全是做药、做洗发液的核心主料,他们直接从期货端把原料锁死,我们拿什么开工、拿什么跟人争?”
有人急得团团转,抹了把额头的汗,站起身就拼命往交易台挤,慌不择路地大喊:“不行!我们也得抢货!必须抢!再晚一步,连渣都不剩,只能等着关门大吉!”
全场喧嚣沸腾,人心躁动,唯有杨志森站在人群中央,身姿挺拔,神色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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