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言在床上轻轻躺下,将头微微垂出床沿,长发如深色绸缎般垂落,悬在脸盆上方。
她心中早已心动不已,可面上依旧沉静自持,仪态端稳,分毫不见急切,只静静等着。
苏慕兰在旁备好温水、软巾,又取来那瓶玄鸟草本精华灵液,动作轻柔细致,全无半分仓促。
她先将卡文迪什的长发慢慢梳顺,指腹温柔得如同落羽。
待灵液在掌心揉开,一股清润、干净、不浓不艳的草木香气缓缓散开。
苏慕兰的手指轻轻覆上她的头皮,力道轻而稳、柔而透,
一点点揉、按、推、松,不急不躁,顺着头皮脉络缓缓施力。
温水顺着发丝流下,灵液的清润一点点渗进头皮。
那一刻,卡文迪什整个人明显一轻。
她从前也用过无数名贵洗护,香气浓烈、泡沫丰富,
却从没有一次像此刻这般——
清爽、通透、安定、舒服到骨子里。
头皮上那些紧绷、闷重、疲惫,
在苏慕兰温柔的按揉下,一点点散开、化开、消失。
原本有些沉滞的头顶,像是被一股清和之气慢慢打开,
不麻、不痛、不刺激,却从里到外透着松快。
发丝被温水浸润,柔软得不可思议,
不再是往日那种干涩、易打结的厚重,
而是顺滑、服帖、轻盈,像被草木之气养过一般。
最让她心头一震的,是那种由头到心的安定。
不是兴奋,不是刺激,
是一种静、稳、清、透,
连思绪都跟着慢下来,浮躁尽散,心神安宁。
她闭着眼,不言不动,依旧维持着贵族女子的端庄与矜持,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身体每一处都在告诉她:
这东西,太好、太真、太不一样。
苏慕兰一边轻柔为她清洗、按揉,一边轻声慢语,语气温雅如流水:
“在中国古老的传说里,人有三魂七魄,神安则身安。
头发,是‘血之余、肾之华’,是一个人精气外露的地方。
上古神农尝百草,就是为了让草木之气养人、养发、养神。
我们这瓶灵液,不求香、不求艳,
只求把天地草木最本真的清气,还给人本身。
头清,则心清;心清,则神定;神定,则人自贵。”
话语轻柔和缓,伴着指尖温柔的力道,
一点点渗进卡文迪什心里。
她依旧安静,不插话、不失态、不表露狂喜,
可眼底深处,早已波澜尽起。
那种舒服、那种通透、那种安稳,
是她在英国、在所有贵族圈子里,
从未体验过的、真正属于身体与心神的滋养。
她不动,不声,不形于色,
但心里已经无比清楚:
她一定要得到它。
一定要独家代理。
清洗完毕,两人重回桌前。
卡文迪什指尖轻敲桌面,神色平静,却带着商人独有的谨慎。
她试过真效,心中已定,开口说得直白稳妥:
“苏小姐,我信你的东西。
但瑞士账户你还未开立,我不放心。
今日我们不签正式代理合同,
只做两件事:
一、签正式销售合同,发货、付款,清清楚楚。
二、用这份销售合同,把我英国独家代理权先锁定。
等你瑞士银行账户一开,我们再签正式代理协议。
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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