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都落在实处:
“第一,李老歪的码头苦力、沙老七的船运水路,包括江上航运、泊位、航道纠纷,跟我们玄鸟商会无关。
合同写得很清楚:我们只负责生产、备货、交货到码头。
后续运输、水路、上船、出境,全是海外买方与当地承运方自己处理。
他们之间有矛盾、有争抢、有纠纷,自然有他们背后的势力去解决、去压、去清理,我们不插手、不出面、不沾身。”
赵虎点头:“明白。”
杨志森语气微沉,正式布下全局:
“唯独仰光下来的吴敏梭,在贸易大厦306室卡手续、压资质、堵通关。
这个人,是明着挡路、害民、乱规矩。
但这件事,我们商会不能直接动手,也不能靠江湖,更不能指望上面主动处理。
吴敏梭这种杀人放火是常事,你现在立刻去做三件事,一步不能错:
第一,带刘老黑去,把吴敏梭多年来敲诈、勒索、打杀、害命的所有苦主、证人、伤痕、物证,全部找齐、全部记录、全部整理成铁证。一个不漏,一件不缺。
第二,把所有证据、状纸,正式、公开、层层上报,送到县、省、上级部门。
我把话放这里:
他们一定会压、会拖、会装瞎、会不处理。
吴敏梭的叔叔是驻军头目,官官相护,没人敢碰。
第三,上面不处理,就是百姓出手的时候。
上面不主持公道,百姓就自己要公道。
你们把证据散出去,把真相传出去,把苦主带出来。
百姓一怒,八莫自会震动。
百姓一动,政府必扛不住。
政府扛不住,吴敏梭就必须出来受审。”
他看着赵虎,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我们商会不出头、不持枪、不冲前。
我们只做一件事:
给百姓证据,给百姓声音,给百姓一条走公道的路。
谁出手?
百姓出手。
谁逼官?
民心逼官。
谁执法?
天道执法。
这,就是我们的方式。”
赵虎心神大定,躬身沉声道:
“会长,我完全明白。
我带刘老黑去收集苦主、整理铁证、逐级上报。
上面压、不处理,我就把真相传遍八莫。
百姓自己站起来,百姓自己讨公道。
我们只铺路,不沾血。”
杨志森微微颔首:
“去吧。按这个走,吴敏梭跑不掉。”
赵虎躬身退去。
屋内,还站着商会委员、本地人吴守义玄鸟交通总经理,刘老根也立在一侧,神色沉静。
这批人,心中早有不同意见。
他们不是不服商会,而是不愿冒险、不愿破局、不愿触动驻军势力。
财务部部长刘顺说道:“会长,吴敏梭背后是驻军,我们如此布局,一旦闹大,恐会影响商会生产、生意、安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维持现状最为稳妥。”
吴守义也附和:
“我们是做生意,不是管江湖恩怨。吴敏梭虽恶,但上层不管,我们何必引火烧身?”
杨志森看了一眼吴守义:“吴敏梭是同族什么人。”
吴守义一听低着头没说。
刘老根始终沉默,冷眼旁观。
他心里清楚:
今日忍小恶,明日必出大奸;
今日守旧规矩,明日百姓死无葬身之地。
杨志森静静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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