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旁边那三亩空沙地,正好用。
我们立刻挖循环鱼塘。”
她把布局说得清清楚楚:
“最里面半亩做废水沉淀池,
中间十几米宽地要比两边高,种水草,
外面两亩低洼地,全部种水草。
水从沉淀池漫过去,一层层过滤净化,漫过高处水草流到鱼塘抽水到田里肥田,再从田流出去。”
她特意强调最关键的规矩:
“刚收回来的是野生江鱼。
水草没长好之前,不准放半点猪场废水,只放清水循环,先把鱼养好。
等水草长密、长稳了,再一点点放粪水,形成长期循环。”
沈佩兰最后定策:
“马常明收回来的鱼,直接放进新鱼塘养着。
活鱼活水,想什么时候分,什么时候捞,
只给咱们商会自己人福利。
不会死、不会臭、不会乱,稳稳当当。”
杨志森听完,当场拍板:
“好,就这么定。”
他看向马常明:
“你去收鱼,只收够咱们自己人一万多份,每天收、慢慢收,全部养进鱼塘。”
“是,会长!”
他看向沈佩兰:
“三亩鱼塘交给你,今天就动工。
水草不成,不准废水漫过高草地。”
“明白,我亲自盯着!”
吩咐一定,两头同时动了。
码头那边,商会只收、只供商会自己人的消息一放,渔民、渔妇全都兴奋起来,生意不断,现钱到手。
江里的鱼算是遭殃了,可岸上打鱼的个个欢喜。
而猪场旁的三亩空地上,沈佩兰带人挖土、分界、做高低、开水道。
她带着五十个附近村民来的女工和年轻小伙子,肩挑手抬,硬生生把一块荒废多年的沙地变成了一片即将成型的生态鱼塘。
第一天晚上,她蹲在刚挖好的沟渠边上,看着月亮照在湿泥上泛着微光,对身边的人说:“明天起,我们要让每一滴水都有用,每一条鱼都有命。”
没人笑她疯癫,反而有人递来一碗热汤:“佩兰姐,你放心,我们一起创造美好家园。”
杨志森站在远处望着这一切,眼神复杂。
他知道,这不是一次简单的物资分配,而是一个组织的承诺落地的过程。
这一年,他靠一句话稳住了人心;
明年,他要用这个鱼塘证明,玄鸟商会不只是嘴上讲义气,更是行动上的担当。
十天后,鱼塘完全建成,形成天然水池鱼塘,只需少量人工维护即可维持运转。
十五天后,第一批鱼进了塘。
五百条鲜活的野生鲤鱼,被小心放入新挖的鱼塘中,水面微微荡漾,像是某种生命的开始。
第二天,鱼塘里的水草开始冒出淡淡的绿意——那是第一波人工种植的水草,由沈佩兰亲自挑选品种,按密度分布,确保既能净化水质又能提供遮蔽空间。
第三天,马常明带着第二批鱼来了,这次是鲫鱼和鲢鱼混合,数量更多,质量更好。
江边的渔民都说:“商会做事讲规矩,愿意卖给他们,价格也公道。”
每天都有几百条鱼放入鱼塘,天天收、天天放。
到除夕前几天,塘里已经养着足足四千多条大鱼,够一户一条,稳稳当当。
除夕那一天,玄鸟商会正式通知:
所有户主,带上会员证、员工证、农会成员证件,到鱼塘指定点位领鱼,一户一条。
领鱼现场人头攒动,却秩序井然。
孩子们围着父母欢呼,老人捧着鱼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