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细则,进一步强化联邦银行特许体系的独立性与监管标准,其中明确重申:联邦银行牌照必须由不少于五名美国自然人作为原始发起人,法人不得直接担任发起人,这是货币监理署OCC审批的铁律,不容变通。
苏文秀早已吃透改革条文,在完成两百万美元跨境增资后,当即召集四名符合资格的美国籍核心骨干,连同本人组成五人发起小组。五人现场签署发起人协议、股权代持协议与合规承诺书,每一页文件均亲笔签字、按捺指印,律师全程见证备案——名义上由五自然人发起,实际控制权与权益仍归同一法人控股下的玄鸟商行、玄鸟农垦两家独立注册主体所有,完全贴合一九五三年法律改革后的监管框架。
依托一九五三年新实施的公司治理与金融监管规则,玄鸟方面以合规股权投资为资金基础、以五自然人发起为法定形式、以农业贸易金融为业务定位,向OCC正式递交玄鸟联邦银行申请。监管方依据当年新改革法规逐条审核,确认主体资格、资金来源、股权结构、风控体系均满足一九五三年法律改革后的全部要求,最终准予受理并进入终审流程。
一九五三年的法律改革,本是美国为强化金融安全筑起的高墙,却被苏文秀化作玄鸟登陆美国本土的合法阶梯。实业铺路、物流贯通、金融定鼎,三位一体的布局,在时代法规的轨道上正式驶入快车道。
“你给我说实话,那五个发起人,到底是怎么弄来的?一步都不许漏。”
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空气。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对面那个穿着旧式羊毛西装、领口微皱的男人身上——那是他最信任的合伙人,也是整个计划从构想到落地的核心执行者。
“是我托旧金山的戈登律师行,找了他们常年合作的土著事务代理,一个叫比尔·特纳的本地人,进加州北部格伦镇附近的印第安保留地去找的。”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尖,“保留地偏僻得很,外人轻易不进去,他们对外界的事一概不懂,最安全。”
“五个人家在哪里?真有其人?”
对方语气依旧冷静,但眼神已开始收紧,仿佛在确认某种不可逆的事实。
“都是保留地里面的散户。”他说得清晰,“约瑟夫·黑鹰、托马斯·雷鸟、查尔斯·白狼、罗伯特·红鹰、大卫·奔鹿——五个都是部落登记在册的正经原住民男人,有家室,有孩子,住在保留地第十六聚居点。地址就登记在格伦镇辖区的部落编号区,没有街道名,只有部落编号,绝对真实,查得到底子。我让戈登律师行调了三个月档案,连医疗记录、疫苗本都核对过,没人伪造,没人冒名。”
“花钱了没有?花多少?怎么给的?”
“花了。每人一次性四千美元现金,五人合计两万美元。一九五三年普通工人一年才四千,这笔钱够他们一辈子。比尔·特纳亲手交付,先付两千签字,备案完再付两千,全是旧钞,不留银行痕迹。我们用‘粮食补助’‘住房补贴’‘教育津贴’的信封给他们,他们以为是联邦政府发的钱,根本不知道自己成了什么。”
“用什么理由签字?他们就肯?”
“就说是联邦福利项目确认签字。他们不懂英文,不懂银行法,代理说什么信什么,签完拿钱走人,至今都不知道自己是银行发起人。”
“人现在在哪里?会不会闹事?”
“早回保留地了。钱货两清,从此断联。没有我们联系方式,没有股份,没有印章,连银行在哪都不知道,想闹都找不到门。”
空气沉默几秒,压到最核心的问题来了:
“执照、证、资本金都齐了?董事、股东、高管怎么安排的?”
执行者站起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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