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面。”孙策略一整理思绪,从容答道:“父亲,曹操虽然势大,拥兵百万,一路而来,先灭袁绍,后败刘文(刘中山),今又剑指江东,颇有一扫天下的气势,看似不可一世!然而——”孙策话锋陡然一转,眼中精光四射,
“曹操麾下大军,多是北方悍卒,惯于陆战,却不习水战。长江天险,非寻常可比。他虽新得荆州水军,又有蔡瑁、张允等人为其训练水师,但时日尚短,北方士兵水土不服,荆州降兵军心未附,其水师战力,实乃外强中干!儿臣已与公瑾叔父仔细商议过了,曹操水师之所以能成气候,皆因蔡瑁、张允二人熟悉水战。只需设法除去此二人,曹操没了得力的水师将领,其水军便如无头苍蝇,不足为惧!届时,我军以逸待劳,凭江拒守,必有转机!”孙坚闻言,先是默然沉思,细细品味着孙策的分析,越想越觉得有理,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猛地一拍大腿,朗声笑道:“好!好!有吾儿伯符在,我无忧矣!”心中一块大石,顿时落地。
自那日下定决心,江东的天空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吴侯孙坚,这位以勇武闻名的江东之主,便将全部心神投入到水军的操练之中。
晨曦微露,他已立于高台上,目光如炬,审视着江面上穿梭往来的艨艟斗舰,将士们的呐喊声与水声、桨声交织在一起,雄浑有力,直冲云霄。
他深知,曹操势大,此番对决关乎江东存亡,容不得半点疏忽。每日,他不仅亲自督战,检查军械,更与程普、黄盖等老将反复推演水战阵法,务必使每一位将士都熟悉水性,每一艘战船都发挥出最大战力。
整个江东,都在为一场迫在眉睫的生死大战,厉兵秣马,蓄势待发,空气中仿佛都能嗅到硝烟的味道。
与此同时,江北的曹操亦是不敢怠慢。这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丞相,早已将江东视为必取之地。
他深知孙坚父子在江东经营日久,根基深厚,更有水军之利,故而不敢轻敌。
许都到江陵的官道上,粮草辎重、军械甲胄日夜不停地运往江边;各地征召的士兵,如潮水般汇聚,一时间,江陵城下旌旗蔽日,军容鼎盛。
曹操帐内,灯火常常彻夜通明,谋士们各抒己见,将领们摩拳擦掌,整个曹军大营,如同一个高速运转的战争机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战前的最后准备。
终于,时机成熟。曹操亲率数十万大军,以庞大的水师为先锋,自江陵沿江东下,舳舻千里,旌旗蔽空,其势如滚滚洪流,直扑江东。
江面上,两军水师相遇,一场惊天动地的激战旋即爆发。箭矢如蝗,投石破空,喊杀声震彻云霄。
然而,曹军水师中,大部分将士皆是北方健儿,不习水性,更遑论在颠簸的战船上厮杀。
面对江东水军娴熟的战法和凌厉的攻势,曹军初战便告失利,战船被焚毁不少,士兵伤亡惨重,不得不狼狈退回江北,暂时休整。
长江北岸,曹操的帅帐之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首战失利的消息如同一块巨石压在众人心头。
曹操,这位素来以沉稳著称的乱世枭雄,此刻却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他身着玄色锦袍,双手负在身后,在帐内焦躁地来回踱步,脚下的毡毯被踩出沙沙的声响。
他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如水,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
“废物!一群废物!”他心中暗骂,想他曹操南征北战数十年,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
江东水军,果然名不虚传!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帐下噤若寒蝉的谋士将领,沉声道:“诸位,我军初战不利,士气受挫,当务之急,是如何破敌?”帐内一片寂静,唯有烛火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奇形怪状。
就在这凝重之际,帐下一人突然挺身而出,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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