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诸君岂不闻:天心如剑,民意如刀?》

卷一:青阳劫 16、各方摆擂对阵
上。而且,名义上节制灵州的应是俞州节度使,但俞州的手却插不到灵州来,这就是仙门正统宗派的底气。也是王初处置一个小小县令,却要召集四人商议的原因。

    实际上就是看赵崇义的态度。

    赵崇义看着四十来岁,一派温文尔雅,似乎明白到了自己表态的时候,笑了一笑说道:“年轻人难免会犯错的,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元一兄,你看这申状写的,既陈情了杀官放粮事出有因,又表明了悔过的态度,如今青阳灾祸连连,再也经不起大的折腾,突然撤换县令,怕又要动荡起来,于百姓而言不是好事。依在下看,不如留任察看,日久见人心,只要他果真一心为民,无须揪着细处不放。”

    元一是王初的字。他听到这些话,心中气得大骂,上次赵崇义也是这个说法,要不然哪留得谢允言到现在?如今都犯下此等滔天大罪了,还是如此说辞,置国府法度于何地?

    他面上毫无表情,说道:“赵先生此言差矣!楚国以法立国,魏松乃王授八品命官,勿论其所犯何罪,讯问审刑皆须移交州府,区区七品县官也敢专断独行,若开此先河而不问罪,楚国何以立天下?”

    “谢允言固然有错,这魏松跋扈无状也是事实。”赵崇义淡淡笑着反驳,“青壮守城有功,他却恼恨谢允言前几日私自放粮,损了他的颜面,非逼着他杀有功之士,如若谢允言真依了他,岂非寒了灵州数十万黎庶的心?”

    “赵先生所言皆是臆测。”王初面无表情道,“先不论杀有功之事,单论粮库,那本就是魏松职司,仓中因谢允言前几日放粮,只剩得春耕粮种,他拒不开仓有何错处?”

    赵崇义不慌不忙说:“立人兄,法理无外乎人情,急民之所需,谢允言又何错之有呢?”

    气氛顿时僵住。

    司马张慵与别驾黄兴悄悄对视,心肝皆颤,万分苦恼,因为两位长官各执己见,这是他们最为害怕的局面。不过,两人各有立场,不得不硬着头皮发言,张慵首先道:

    “法理无外乎人情,赵先生所言不差。先君武争王有言,官无所为不可惧,有所为却于国于民不利,是祸也。谢允言杀魏松、开粮仓,表面祸国,实则制止了一场民变。以史为鉴:民乱,国之祸。不得不察!”

    赵崇义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黄兴立刻道:“司马此言过于轻率,官无罪而擅杀,此为形式正义,若灵州人人效仿,皆披正义外袍行一己之私怨,岂非自毁楚国基石?纵是老王在世,也会治谢允言一个祸乱朝纲之罪!”

    说得好!

    王初面露淡淡微笑。

    接下来两边都不肯退让,但赵崇义毕竟是炼气士,身后站着无涯宗,尽管王初一派在争论中占据上风,却还是敌不过赵崇义慢慢变冷的脸色。这位大执事已渐渐没有了耐心,王初心里也很没有底。

    直至夜色降临,忽有家老来报,说有信使求见。王初本就有些招架不住了,连忙暂时失陪,一径来到内院,却见一个身穿粗布短打的猛汉站在中庭,悠然赏着月色。

    王初瞪向家老,后者忙指了指天上,并悄声说:“客从天降,非凡胎。”

    王初心中一凛,连忙快走几步来到院中,抱拳道:“敢问尊驾是?”

    来者正是雷虓。

    他笑着将信递给王初道:“在下区区送信跑腿的,大人不用放在心上。写信之人姓秦,行九,大人自行琢磨,某去也。”话毕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姓秦,行九?

    王初先是目露茫然,随后渐渐想起什么:秦九郎?九郎君?

    他的面上顿时泛开喜色,国人谁不知,宗室子九郎君六岁入青城山修道,而且跟中原那些在大道统里挂个弟子名头的皇室勋贵不同,九郎君可是青城山核心真传弟子。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