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到韩冲身后去。
我能有什么办法?张慵心中暗暗叫苦,更多的是茫然,不明白事情为何会演变成这样。几年前来灵州做官,老父亲抓着他的手说做官要凭良心。可来了灵州才知道,他这个空有品阶而无实权的司马,连个屁都不是。没有人提携,连献良心都不得其门而入,所以他成了无涯宗记名弟子,不知不觉,迷失在权力的漩涡里。
他快步走向谢允言,抓着他的手臂低声说:“谢县令,算我求你,今日的事忍一忍,你还有大好的前途,忍一忍就过……”
话未说完就被谢允言猛地甩开,刚好跌坐在尸体旁,看着老翁的死状,他不由浑身一颤,爬起来还想再劝,谢允言已走向公堂,黑靴在血泊里踩出一行笔直的脚印。
韩冲仔细打量着谢允言,发现这小子果然有一副好皮囊,但身上却感知不到任何灵韵。灵韵是入道后由道基散发出来的,这是判断一个人是否炼气士的唯一标准。
在断定谢允言不是炼气士后,韩冲再无顾忌,面带戏谑之色道:“谢允言,果然细皮嫩肉像个娘们,难怪连官也做不明白,见到本使居然敢不跪。”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