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你看,城门下方有暗哨,而且不止一处,强行冲城,只会陷入包围。”
阿柴顺着萧琰的目光望去,果然在城墙的阴影里看到了几处微弱的光点,那是暗哨手中的火把,被雨水掩盖,若不留意,根本无法察觉。“那怎么办?雨势这么大,我们总不能一直停在这里。”阿柴有些焦急,他知道,夜长梦多,若是再拖延下去,一旦被城外的贼寇发现,他们便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萧琰没有说话,目光再次投向城头,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对策。他想起出发前,兄长的旧部曾给过他一枚令牌,说是金阳城守将沈策的贴身令牌,可凭此令牌入城,无需盘问。只是那枚令牌在一次遭遇战中丢失,如今只剩下半枚残片,不知道是否还能用。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放着半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沈”字,边缘已经磨损,上面还沾着淡淡的血迹,那是兄长当年留下的痕迹。
“拿着这半枚令牌,你带两个人,去城门处试探一下。”萧琰将锦盒递给阿柴,语气严肃,“告诉守城的士兵,就说我们是沈将军的故人,奉命前来相助,令牌不慎遗失半枚,让他们通禀沈将军。记住,无论对方态度如何,都不要动手,一旦情况不对,立刻撤退。”
“是,公子!”阿柴接过锦盒,郑重地点了点头,挑选了两名身手矫健的护卫,趁着雨幕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朝着城门走去。萧琰则带着其余护卫,隐藏在老槐树的阴影里,目光紧紧盯着城门的方向,手中的寒川剑微微握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夜雨依旧滂沱,砸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阿柴等人的脚步声。他们压低身形,借着城墙的阴影,一步步靠近城门,很快便来到了城门下方。守城的士兵见有人靠近,立刻举起长枪,厉声呵斥:“站住!深夜入城,可有路引?若无路引,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阿柴停下脚步,缓缓掏出锦盒,打开后,将半枚令牌递了过去,声音压得很低:“这位兄弟,我们是沈策将军的故人,奉命前来相助,令牌不慎遗失半枚,还请兄弟通禀沈将军,就说萧琰前来赴约。”
守城的士兵接过令牌,借着火把的光芒仔细查看,眉头紧紧皱起。半枚令牌上的“沈”字清晰可见,纹路也与沈将军的令牌相似,可毕竟只有半枚,他们不敢轻易相信。“仅凭半枚令牌,不足以证明你们的身份。”士兵的语气依旧严厉,“如今金阳城戒备森严,任何人都不能随意入城,你们还是速速退去,否则我们就要放箭了!”
阿柴心中一沉,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听到城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让他们上来。”声音穿透雨幕,带着几分威严,正是金阳城守将沈策的声音。守城的士兵闻言,立刻收起长枪,对着城头抱了抱拳,然后侧身让开道路,对着阿柴说道:“跟我来,将军在城头等你们。”
阿柴心中一松,对着身后的两名护卫使了个眼色,跟着守城的士兵登上城头。萧琰在老槐树下看到这一幕,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他知道,沈策果然认出了令牌的纹路,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他挥了挥手,带着其余护卫,缓缓朝着城门走去,脚步沉稳,目光警惕,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登上城头,萧琰便看到了沈策。他身着银色铠甲,铠甲上沾着雨水与泥污,显得有些狼狈,却依旧身姿挺拔,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却眼神锐利,如鹰隼一般,紧紧盯着萧琰。沈策的身后,站着几名亲兵,个个神色警惕,手中的兵器紧握,显然对萧琰等人充满了戒备。
“你就是萧琰?”沈策率先开口,声音低沉,目光落在萧琰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你手中的半枚令牌,是从何处得来的?”
萧琰上前一步,微微拱手,语气恭敬却不卑微:“沈将军,晚辈萧琰,这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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