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书生公子,快走!莫要多管闲事,周爷惹不得!”“是啊公子,外来旅人切莫逞强,免得白白丢了性命!”众人纷纷低语,满心担忧,生怕这位温文尔雅的书生惨遭毒手。在他们眼中,萧琰身形清瘦,斯文孱弱,一看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面对凶神恶煞、身经斗殴的周烈,根本没有半分胜算,只会白白送命。
周烈抬眼打量萧琰,见对方只是个瘦弱书生,一身布衣,无权贵配饰,无随从相伴,顿时放下心来,眼中闪过一抹轻蔑与阴狠。他横行冥州多年,最是欺凌读书人,素来觉得书生空谈道义、软弱可欺。
“哪里来的酸儒,也敢管老子的闲事?”周烈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嚣张喝道,“读了几句死书,便不知天高地厚了?识相的立刻滚远点,不然老子打断你的双腿,让你躺着滚出冥州城!”
萧琰置若罔闻,缓步走到李掌柜夫妻身前,微微俯身,伸手将二人轻轻扶起,动作温和,语气沉稳:“二位起身,世间公道自在人心,何须跪地乞怜。”
他转过身,直面周烈,目光清冷,字字清晰,缓缓开口:“冥州城有官府法度,有市井规矩,商户纳税,天经地义,却无‘护城银’翻倍一说。你私设赋税,欺压商户,勒索百姓,光天化日之下当众施暴、强抢民女,视王法如无物,横行霸道,罪无可赦。”
一番话语条理清晰,正气凛然,没有半分惧色,字字句句都戳中周烈的恶行。周烈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面目愈发狰狞。他在冥州称霸数年,早已无人敢当面指责其过错,更无人敢如此直言斥责他的罪责,区区一个外来书生,竟敢当众忤逆自己,无疑是虎口拔牙、自寻死路。
“放肆!”周烈厉声怒喝,声震街巷,“小小酸儒,也敢对老子指指点点!今日我便让你知晓,冥州地界,谁说了算!”
话音未落,周烈身形骤然前冲,魁梧的身躯带着一股蛮横劲风,右拳紧握,裹挟着刚猛力道,直轰萧琰面门。他常年斗殴搏杀,招式虽无精妙章法,却力道十足、迅猛凶悍,一拳打出,带着破风之声,寻常武夫根本难以抵挡。
周遭百姓吓得纷纷后退,发出阵阵惊呼,不少人下意识闭上双眼,不忍看书生被重拳重创的惨状。李掌柜夫妻更是面色惨白,急忙呼喊,想要劝阻,却根本无力上前。
面对呼啸而来的重拳,萧琰身形纹丝不动,神色淡然,眼底没有半分慌乱。直至拳风逼近身前三寸,他身形才微微一侧,身姿轻盈如风,恰到好处避开这刚猛一拳。周烈全力一击落空,力道过猛,身形瞬间前倾,踉跄数步,险些摔倒在地。
一招落空,周烈心中一惊,瞬间察觉眼前的书生绝非表面看起来那般孱弱。不等他反应过来,萧琰抬手出指,指尖凌厉精准,快如闪电,轻轻一点,正中周烈手肘穴位。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周烈整条右臂瞬间酸软脱力,剧痛刺骨,高高抬起的手臂骤然垂落,再也无法动弹。他脸色瞬间扭曲,冷汗瞬间浸透脊背,满眼难以置信地盯着萧琰,全然不敢相信,自己苦练多年的蛮力,竟被一个看似文弱的书生一招击溃。
“大哥!”一众无赖见状大惊失色,纷纷拔刀上前,将萧琰团团围在中央,刀刃寒光凛冽,气势汹汹。七八名打手常年斗殴,身手矫健,配合默契,平日里仗势欺人、横行街巷,此刻个个面露凶光,挥刀便朝着萧琰周身劈砍而来,刀风凌厉,招招狠辣,直取要害。
刀锋交错,寒光闪烁,攻势密集迅猛,寻常人陷入这般包围,顷刻间便会身中数刀、殒命当场。可萧琰依旧神色从容,身形游走在刀光剑影之间,身姿飘逸灵动,宛如闲庭信步。他不通蛮横蛮力,所修乃是正统剑道身法,讲究以柔克刚、以快破强,进退有度,躲闪精准,每一次挪移都堪堪避开凛冽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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