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我并非只会依附你的弱女子。” 苏玲抬眼,从腰间抽出一柄三寸短匕,匕身莹白,是她亲手锻造的寒玉短刃,“这柄碎星匕伴我三年,暗器、近身搏杀我皆熟练,真到绝境,我能自保,亦能替你分担敌手,绝不会拖你后腿。”
萧琰看着她眼中决然,心口一紧,收紧怀抱,额头抵住她的额角,声音低沉郑重:“我从不惧千军万马,唯一放不下的只有你。若明日行动出现意外,你不必管我,寻机会冲出凉州城,往南走,去找我昔年交好的边关守将,安稳过完余生。”
话音未落,苏玲抬手捂住他嘴唇,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带着一丝嗔怪,更多却是至死不渝的笃定:“萧琰,你莫要再说这般生分话。三年前我身中剧毒躺在乱葬岗,本就已是死人,是你给我一条活路。你若出事,我独活世间又有何意?我们说好生死相随,不管前路刀山火海,都要并肩同行,绝不独自偷生。”
夜风穿窗而入,吹灭桌旁半截蜡烛,小院陷入昏暗,唯有远处城楼火光遥遥映照二人相拥的身影。萧琰不再劝说,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唇轻轻落在她发顶,无声许下相守一生的诺言。
夜半时分,城内忽然响起急促铜锣声,巡城兵卒大肆搜捕外来江湖客,马蹄声踏碎寂静,沿街砸开无数客栈房门。老店主匆忙叩响院门,神色慌张:“萧公子、苏姑娘,不好了,曙盟放出画像,全城搜捕你们二人,官兵马上就要查到风沙渡了!”
苏玲立刻起身,迅速将贴身存放的伤药、解毒散裹入布包,萧琰握紧龙泉古剑,周身气息骤然凛冽,护住苏玲退至墙角隐蔽处:“店家,连累你了,待我们引开官兵,你自行关门躲避,莫要被牵连。”
老镖师摆了摆手,眼底坦荡:“当年公子救我独孙性命,些许小事何谈连累,后院地窖可暂避一时,只是地窖狭窄,躲不过长久搜查。”
话音刚落,沉重木门被兵卒粗暴撞开,甲胄摩擦声响此起彼伏,十余名持戈官兵涌入院内,领头之人一身灰衣,正是曙盟副统领,手持一幅萧琰与苏玲的画像,冷喝出声:“奉都督罗海之命,捉拿钦犯萧琰、苏玲,藏匿不报者,同罪处死!”
萧琰将苏玲护在身后,龙泉剑出鞘半寸,凛冽剑光划破黑暗,风沙卷入院中,吹得衣袍猎猎作响。“想要拿我们,先踏过我的尸身。”
灰衣统领冷笑一声,挥手示意官兵合围:“萧氏余孽还敢负隅顽抗?今日凉州城便是你们二人埋骨之地!”
数十支长枪直刺而来,萧琰身形倏然掠出,龙泉剑挽出层层剑花,金铁交鸣之声刺耳,转瞬便放倒三名靠前兵卒。灰衣统领自袖中甩出九节钢鞭,鞭身淬满见血封喉的蚀骨毒,裹挟劲风直劈萧琰后心。
苏玲见状,足尖轻点院墙腾空而起,寒玉碎星匕脱手飞出,精准擦过钢鞭鞭身,力道震得统领手臂发麻,攻势一滞。她落地迅速折返至萧琰身侧,一左一右与他并肩而立,短匕横在身前,目光不惧迎面数十名官兵。
二人配合默契,三年同闯江湖练出的无间招式此刻尽数施展。萧琰长剑大开大合,正面抵挡大批兵卒攻势;苏玲身形灵巧飘忽,游走侧翼,以短匕牵制敌手,专挑对手关节、经脉薄弱处下手,短短半柱香功夫,院内倒地官兵过半,余下之人不敢贸然上前,围在院门口不敢突进。
灰衣统领面色阴沉,自知单凭官兵难以拿下二人,吹响腰间信号哨,尖锐哨声穿透街巷,片刻之后,数十名身着黑衣、面罩遮脸的曙盟死士飞速赶来,个个手持利刃,招式狠辣无匹。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突围出城,先往镇龙古塔方向走!” 萧琰低声对苏玲道,手腕运力,龙泉剑掀起一道强劲剑气,逼退身前死士,一手牵住苏玲手腕,二人顺着院墙缺口纵身跃出,冲入昏暗街巷。
身后追兵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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