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发生了什么事,在公安局里,他没见到王彩。
只看到了她的口供。
上面说的非常清楚……
谢副司令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像有人用鞭子抽打着神经,疼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田临萍知道今天谢副司令要来,特意赶过来给李因撑场子的。
她了解谢副司令的为人。
这种时候,多半要替家人说好话,希望得到李因的谅解。
沈度不在,田临萍担心李因一个人扛不住压力。
剩下跟着过来的领导,面面相觑,都默契地闭紧嘴巴。
怎么说?
看不到人家缠着绷带的腿?
没听到刚才医生的话?
还是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只因一时冲动,就把一名准军嫂推到大马路上?
如果变成命案了呢?
谁扛得起这个责任?
跟了谢副司令多年的下属们略带同情地看着他。
家宅不宁,自古以来对男人的工作都是阻碍。
劝说李因?
想都别想!
这工作一看就是烫手山芋,谁接谁是傻子!
公安局长手里拿着王彩的口供,从进门开始,他眉头就没松开过片刻。
王彩被带到局里之后,冷静下来也是一阵后怕。
不用特意问,局里的人往她对面一坐,王彩就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部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听到沈度的名字,赶过来的公安局长一个头两个大。
谢副司令的爱人糊涂啊,怎么敢去招惹沈度的人?
公安局长曾在部队待过一段时间,那会儿他是沈度的班长。
他太清楚沈度的脾气了。
表面上看起来冷冰冰,只是不好说话。
但只要事情一涉及到他的家人,沈度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跟沈度共事三年,唯一一次见他冲动,就是有不长眼的提到沈度的弟弟。
等他这个班长赶到的时候,乱说话的那个被揍得满脸是血。
最后自然是各打五十大板。
作为惩罚,沈度要加练一个月。
每天负重二十公里,沈度硬是咬着牙坚持下来。
后来局长路过他宿舍,看到沈度皱眉将黏在一块儿的鞋底、袜子、脚皮分开。
肉都露了出来,他硬是一声不吭。
局长看不下眼,去医务室给沈度拿了碘酒和纱布,“为什么不报告受伤了?”
沈度疼得脸都白了,说出来的话语气却郑重。
“和战友动手是我的错,但他说的那些话,是错的。”
“我弟弟不是那样的人,我家里的情况并没有那么不堪。”
沈度看着局长,目光炯炯,“我的家人,我豁出去一切,都要守护好他们。”
……
公安局长看着躺在病床上,纤瘦的李因,心沉了下去。
听说这位可是沈度亲自打申请的对象。
但凡对沈度稍微有点了解的都知道,向来不近女色的沈度若是主动做了什么,那就是真喜欢。
王彩的口供局长看过了,事实清楚,也没有任何模糊的需要界定的地方。
区别就是是否能得到李因的谅解……
“咳,李因同志……”
房间里静得只有或轻或重的呼吸声。
谢副司令硬着头皮开口了。
尽量管住眼神,不要往李因受伤的地方瞧。
否则谢副司令容易说不下去。
“这次的事情,是我爱人不对,让你受苦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