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枪,火力完全压制。
没有胜算。一点都没有。
“把枪给我。”陈北对林薇说。林薇把步枪递给他。陈北接过,检查了一下——弹匣是满的,大约二十发子弹,保险已经打开。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从岩石后探出半个身子,对准最近的一个敌人,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发点射。子弹打在对方藏身的岩石上,溅起一片火花。那人缩了回去,没有还击。
陈北退回岩石后,大口喘气。左肩的伤口在刚才的动作中彻底崩裂,鲜血像泉水一样涌出,瞬间浸透了绷带和衣物。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握不住枪。
“陈北,你的肩膀……”林薇看着他血流如注的左肩,声音里带着哭腔。
“没事。”陈北咬着牙,撕下一块衣襟,塞进伤口,试图止血。但血还在流,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雪地上,汇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这样下去不行。失血过多,他会昏迷,会死。而对方只要耐心等待,等他失血昏迷,或者等援军到来,就能轻易地活捉或者杀死他们。
必须想办法。必须……
就在这时,陈北肩上的胎记,再次传来灼热。
这一次,不是剧痛,而是一种温和的、持续的暖意,像有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按在那个位置。紧接着,那种奇异的感知再次清晰起来——他“看”到了那三个敌人的位置,精确到每一块岩石的后面;“听”到了他们的呼吸和心跳,甚至能“听”到他们在低声交流:
“他中弹了,在流血。”
“等,等他失血昏迷。”
“小心,他可能有同伙。”
然后,陈北“感觉”到了别的东西。
在更远处,在山谷的另一侧,大约一公里外,有别的动静。不是车辆,是人。大约五个人,正在雪地里快速移动,朝着这边赶来。速度很快,动作很轻,很专业,而且……带着一种熟悉的、让他莫名安心的气息。
是守夜人?是严峰说的“还能信任的人”?还是……李国华的另一批手下?
陈北不知道。但他知道,不能再等了。等那五个人赶到,无论敌友,局面都会更复杂。而且,以他现在的状态,撑不到那个时候。
他必须赌一把。
赌那五个人是友非敌。赌他们能赶在对方援军到来之前到达。赌他能在失血昏迷之前,撑到那个时候。
“林薇,”陈北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女孩说,“听我说。我会吸引他们的火力,你往西跑,一直跑,别回头。跑到山脊尽头,找到那条小路下山,然后去***那里。告诉他发生的一切,告诉他严峰……告诉他真相。然后,躲起来,等我,或者……等一个叫‘信使’的人来找你。”
“不!”林薇猛地摇头,眼泪滚落下来,“我不走!我跟你一起!”
“你必须走!”陈北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声音因为激动和失血而嘶哑变形,“你留在这里没用,只会一起死!你走,去报信,去告诉***,去告诉所有人真相!这是唯一的希望!你明白吗?!”
林薇看着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但眼神很清醒,很坚定。她咬着嘴唇,用力点头:“我明白。但你……你怎么办?”
“我会拖住他们。”陈北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能拖多久拖多久。然后……听天由命。”
他把步枪塞回林薇手里:“这个你带着,防身。走,现在就走,趁他们还没合围。”
林薇接过步枪,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着陈北,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看着他血流如注的左肩,看着他眼中那种近乎解脱的平静,终于,她点了点头。
“活下去。”她哑声说,然后,猛地转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