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他瞳孔涣散、意志即将放弃抵抗、身体准备迎接撞击的千分之一秒——
他的左手掌心,那块一直紧握着的、因为刚才“裂隙”能量脉冲而变得滚烫、震颤的信使令,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纯净而强烈的幽蓝色光芒!这光芒不像上方那些毁灭的、混乱的五彩光芒,它内敛、稳定、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而威严的、仿佛能镇压时空、凝固万物的力量!幽蓝的光芒瞬间从令牌中喷薄而出,像一层薄薄的、但无比坚韧的光茧,将陈北整个人包裹在内!
与此同时,他怀里的那块黑色令牌“信物”,也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自行变得灼热,表面那古朴的信使鸟图腾,再次亮起微弱的暗金色光芒,与信使令的幽蓝光芒产生共鸣,两股光芒交织、融合,顺着陈北的身体,尤其是他左腿和左手伤口处那些“污染”的“印记”和“交融”区域,疯狂涌入他的体内!
一股庞大、冰冷、古老、但同时又带着一丝微弱的、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传来的、熟悉的、属于“信使”血脉传承的、悲悯而决绝的意志洪流,顺着这光芒的链接,轰然冲进了陈北几乎放弃抵抗的意识深处!
不是混乱的、破碎的、充满“非人”恶意的“信息污染”。这是一段相对完整、清晰、充满了画面感和意志烙印的“记忆”或“传承”!
画面闪现:
无尽的、冰冷的黑暗虚空中,一道横亘天地的、巨大的、不稳定的、散发着五彩混乱光芒的“裂隙”(与上方崩塌处出现的巨大“裂隙”极其相似,但规模宏大亿万倍!)正在缓缓“张开”,裂隙边缘,无数非人形的、粘稠的阴影和冰冷的光点,正试图涌出……
一个孤独的、散发着柔和但坚定光芒的(信使鸟?人形?模糊不清)身影,悬浮在“裂隙”之前。身影的手中,捧着一块光芒流转的令牌(正是陈北手中的信使令!),令牌的光芒与身影自身的光芒相连,形成一道屏障,艰难地阻挡着“裂隙”的扩张和阴影的涌出……
身影似乎回头“看”了一眼,目光穿透无尽时空,仿佛“看”到了此刻的陈北,看到了他面临的绝境。那目光中,充满了无尽的疲惫、深沉的悲悯,以及……一丝决绝的托付。
紧接着,一个清晰、宏大、直接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意志,伴随着简单的、蕴含了某种宇宙规则的、古老音节(不是语言,是“意”),在陈北意识中炸响:
“令在,身存,薪火传!”
“以身为薪,以血为引,以魂为契——镇!”
“镇”字出口的瞬间,陈北“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被强行灌注的、来自两枚令牌的、冰冷而庞大的力量,以及自身“信使”血脉被彻底引燃后产生的、灼热而纯粹的生命能量,还有左腿左手伤口处那些“污染”力量(此刻竟也被这股更高级的意志强行“征用”、“转化”!),全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意志强行拧成一股,化作一道无形的、但蕴含着恐怖“存在”力量的冲击波,以他为中心,朝着上方那片崩塌砸落的岩石雨和混乱能量,狠狠地、无声地,撞了上去!
没有声音,没有光影爆炸。
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那“镇”字的意志,强行“凝固”了一瞬!
上方,那片笼罩而下、距离平台最前方的巨石仅有不到十米的、毁灭的岩石雨和能量乱流,突然……极其诡异地……停滞了?
不,不是完全停滞。是下坠的速度,被一种无形的、强大的、违反物理法则的力量,强行“减缓”了成千上万倍!那些巨大的岩石,仿佛陷入了最粘稠的、凝固的时间琥珀之中,以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令人心焦的缓慢速度,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朝着平台“挤”下来。岩石表面摩擦产生的火花,能量电浆火球的闪烁爆裂,甚至被掀起的尘埃雪沫,都像电影被放慢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