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韩悠宁连连后退避开。
黑色液体落在覆盖白絮的地面,肉眼可见地浸透到地面下,只在原地留下一滩黑色、干涸的污渍,如血痂一般。
她没用脚踩,只瞧了瞧便收回视线。
刚刚,有一股怨煞之气落入地面。
惨死,病终,游荡尘世,不得安宁。
可不是有怨煞之气嘛。
这一场大雾解开了对修行人的限制,也会放出了许多不好的东西,怨煞之气便是其中之一。
韩悠宁叹气。
她低头瞧了眼手中的净晦符,颜色淡了些,再这般用上两次,怕是就要化作尘埃,随风而散了。
她不再耽搁时间,快步向8号别墅靠近。
别墅区的隔音确实不太好,这也是现代建造的通病。韩悠宁只在墙角停下,便听见了这一家人肆无忌惮的议论。
“女婿啊,能再给妈一口水不?我渴啊。”
沈旬尧家里人不少,他们夫妻俩并两个儿子,还有沈旬尧的爸爸,潘意秋的妈妈都住在8号别墅。
“妈!家里没多少水了,你再坚持下,等天亮我们就喝水。”答话的并不是沈旬尧而是潘意秋。
听这话,这家人也不傻,每天固定了用水量。
“我渴得嘴巴都冒火了!”潘意秋她妈埋怨道。
“我们谁不渴啊?妈!子鸿都没叫唤呢。”
“他一个小娃娃喝水少,撑得住,当然不渴了。”
“妈!你这说的什么话。”
“我这说的是实话嘛!”潘意秋她妈说完,又冲沈旬尧道,“你不是和隔壁的陆家交情好嘛?”
“你找他们借些水呗!他们准备得早,肯定有多余的水!”
这话说到潘意秋心坎上了。
潘意秋没再反驳,柔声劝说沈旬尧:“陆崇和你不是朋友嘛?你找找他们吧。一家人都等着水喝呢。再怎么,他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沈旬尧许是听得心烦,吼道:“好了!都闭嘴!”
屋子里随之一静。
几秒后,沈旬尧才平静了语气开口道:“陆崇未必会借给我。”
“怎么会不借?”潘意秋她妈振振有词,“你们男人的交情归你们男人的,女人之间一点口角影响不了什么的。”
韩悠宁听到这,心道,没少在背后说嘴她啊。
潘意秋她妈还在说:“哪个女人间没矛盾的?你们大学认识那么多年,又做了这么多邻居,都是有本事有交情的,怎么会因为韩悠宁和我女儿之间两句话就淡了?”
沈旬尧语气痛苦:“这不一样。”
潘意秋她妈还要说什么,被潘意秋一声“妈”喊得闭口。
屋子里又是一静。
沈旬尧恼火道:“当初就该继续去搜索物资!”
潘意秋埋怨道:“都怪他们!自己家里有了吃的,就不管我们家还不够呢!”
沈旬尧没反驳。
那就是也有这个想法了。
“叩叩。”
有人敲桌子,沈旬尧、潘意秋,还有她妈都没说话了。
一个中气不足的中年男人声音传了出来。
“儿子啊,你丈母娘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的。”
沈旬尧始终沉默。
“该求人时就求人,不丢人,求不到人才丢人。”
“你媳妇和韩老师那几句话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们更没吃亏,谁还没个牙齿和舌头打架的时候?”
“你也道歉了,那边没说什么也就过去了。”
“大不了你回头等隔壁落难了再帮回去,这世道,谁还没有个落难的时候?”
“记住!”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