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事说了一遍,没有多余的赘述。
吴桂香听完,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连忙叮嘱道:
“那你可得多留心,陈守田对你本来就有意见,进了民兵队,他指不定会怎么为难你,千万不能冲动,凡事多忍一忍。”
牛大壮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了刘婉宁,随口问道:“对了嫂子,刘婉宁现在怎么样了?”
吴桂香愣了一下,皱起眉头反问:“你问她干什么?你俩不是没啥关系吗?”
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怕大壮还和刘婉宁有牵扯,到时候再惹上麻烦。
牛大壮无奈地笑了笑:“我和她是真的没什么,你想多了,就是随口问问,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见他这么说,吴桂香才放下心来,缓缓说道:“还能怎么样,被陈家看得死死的,走到哪儿都有人跟着,就连上茅厕都不例外,听说陈家怕她跑了,连大门都看得严严实实的。”
牛大壮轻轻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
刘婉宁给陈守田生了个女儿,陈家重男轻女,虽然对她不算满意,却也没太过苛待,可刘婉宁偏偏一门心思要跑。
前世,刘婉宁就是骗了他的钱,跑出去没多久就没了音讯,害他被全屯人笑话,难受了一辈子。
这一世,他虽然扭转了自己被骗的结局,可刘婉宁那边,显然还是有着不小的问题。
吃过晚饭,又休息了片刻,牛大壮才收拾妥当,从家里出发,朝着大队部走去。
民兵队的办公室就在大队部里面,平日里大多时候都空着,可今天,里面却挤了十几个人,闹哄哄的,格外热闹。
牛大壮走进办公室,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心里顿时犯了嘀咕。
这十几个人,看着都是屯里的老民兵,好像只有他一个新人,孙来喜并没有来。
陈守田看到他进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悦:
“你怎么才来?大家伙都等你半天了!”
牛大壮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摊了摊手:“你也没说具体几点,我吃饱饭就赶紧过来了。”
他才不会说,自己在路上磨磨蹭蹭,故意耽误了一会儿时间,就是不想太早过来受陈守田的刁难。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观察屋里的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不是说还有孙来喜吗?他怎么还没来?”
陈守田瞪了他一眼,语气冷淡:“孙来喜是和你一起加入民兵队的,不过他受伤了,今天来不了。”
陈守田早就知道,孙来喜和牛大壮平日里走得近,所以当初把牛大壮的名字报上去的时候,顺手就把孙来喜也加了进来。
他原本盘算着,训练的时候让两人搭档,把最苦最难的活都派给他们,最好能让他们因为琐事闹掰,互相针对。
可没想到,孙来喜竟然突然受伤了,打乱了他的计划。
牛大壮心里满是意外,他白天在山上的时候,明明看到孙来福被黑瞎子伤到了,孙来喜可是没有受伤呀,怎么这时候变成了他也受了伤。
不等他多想,陈守田就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开口说道:
“把大家伙召集过来,是有件事要宣布。咱们屯子后面的山林里,出现了一只‘老虎崽子’,今天下午,这只老虎崽子咬伤了孙来福和孙来喜两兄弟。”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十几个人都满脸惊讶地互相看了看,小声议论起来。
猞猁性情凶猛,平日里都躲在深山里,很少主动袭击人,如今竟然咬伤了两个人,确实不是小事。
牛大壮终于明白了,原来孙来喜竟然遇到了那只老虎崽子,这才受了伤。
忍不住在心里面骂了一句: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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