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田惊醒,根本没有机会。
若是趁着陈守田不在家,撬开抽屉,又会留下痕迹,陈守田回来一眼就能发现,所以她根本就没动过偷陈家钱的念头。
陈老栓冷笑一声,对着陈守田使了个眼色:
“有没有偷,搜一搜就知道了!”
陈守田立刻上前,一把揪住刘婉宁的胳膊,粗暴地翻起她的口袋,很快就从她的衣兜里搜出了那30块钱。
又一把夺过她背上的包裹,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几件衣服,还有50块钱现金,正好80块,和他丢的钱一分不差。
看着包裹里多出的50块钱,刘婉宁彻底呆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难以置信。
明明牛大壮只给了她30块钱,这50块钱是从哪里来的?
她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面对陈守田的质问,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难道要告诉陈守田,她为了回城路费,和牛大壮睡了一觉,才换来了30块钱?
可这额外的50块钱,她根本无法解释。
刘婉宁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她知道,不管这50块钱是怎么来的,她逃跑的事实已经无法改变。
这才是最大的过错,至于有没有偷陈家的钱,已经不重要了。
陈老栓看着搜出来的80块钱,脸色越发难看,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后悔。
当初要是不听儿子的话,不执意把刘婉宁娶进家门,就不会闹出今天这样的笑话。
刘婉宁长得漂亮,这几年也给陈家生了一个孙女,可她的心从来就没在陈家。
整天想着回城,好吃懒做,如今又做出这样偷钱逃跑的事情,把陈家的脸都丢尽了。
陈老栓憋着一肚子的火,看着还在互相指责的两人,不耐烦地吼道:
“够了!别吵了!赶紧回家,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刘婉宁拼命摇头,哭喊着不愿意回去,可她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
陈守田不耐烦,找来一根绳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死死绑了起来,又朝着她的腿上踹了两脚,恶狠狠地说道:
“别给脸不要脸!赶紧上车,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刘婉宁被打得浑身疼痛,只能乖乖地闭上嘴,被陈守田推到自行车后座上,紧紧按住。
陈守田跨上自行车,带着刘婉宁往回骑,陈老栓则骑着另一辆自行车,跟在后面。
陈守田发现刘婉宁逃跑的时候,已经快到凌晨两点,两人追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在半路追上她,如今往回走,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赶到公社。
陈老栓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里盘算着,从公社回到三山屯,还有七里路,等他们回去,天早就大亮了。
连续骑了几个小时的自行车,两人都累得筋疲力尽,肚子也饿得咕咕叫。
只能先在公社的小吃铺里吃了早饭,趁着吃饭的功夫,陈老栓才解开了刘婉宁手腕上的绳子。
刘婉宁身上沾满了泥土,脸被打得又红又肿,嘴角还带着血丝,头发乱糟糟的,模样十分狼狈。
小吃铺里有不少早起的行人,看到她这副模样,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却没有人多嘴询问。
在乡下,两口子吵架打架是常有的事,大家早已见怪不怪。
吃过早饭,两人再度跨上自行车,朝着三山屯的方向赶去。
刚进屯子,就有几个早起上工的村民拦住了他们,一脸好奇地打招呼:
“陈主任,陈大爷,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大早的,嫂子这模样这么难看?”
陈守田脸色难看,一言不发,陈老栓只能强装镇定,摆了摆手,敷衍道: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他们小两口昨晚吵架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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