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鹿苑内外。
那母鹿倒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眼珠赤红——明显是被人下了药。
“查。”他冷声对亲兵道,“鹿苑所有饲吏、今日经手草料之人,全部扣押。”
顾临渊也下了马,走到鹿尸旁蹲下,指尖蘸了点白沫,在鼻尖一嗅,面色微变:
“是边关军中常用的‘惊马散’,药性极烈,人服了尚会发狂,何况牲畜。”
萧砚辞猛地抬眼,与顾临渊对视。
两人眼中,皆是寒芒。
“看来今日,”顾临渊缓缓起身,掸了掸衣袍,“有人不想让秋狩太平。”
三、猎场的交锋
经此一事,皇帝没了兴致,摆驾回观猎台。秋狩照常,但禁军已将猎场围得铁桶一般。
萧砚辞翻身上马,临行前,回头深深看了沈清禾一眼:
“在这等我,别乱走。”
“将军,”沈清禾忽然唤住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护身符——那是她今早去寺里求的,原本没想给他,“带上。”
萧砚辞接过,符袋还带着她的体温。
他握紧,塞入怀中贴肉处。
“等我回来。”
玄衣墨马,如离弦之箭,射入密林。
顾临渊也上了马,行前对沈清禾笑了笑:“放心,我会‘照应’好砚辞的。”
这话听着体贴,实则满是火药味。
两路人马,一左一右,没入西山深处。
观猎台上,沈清禾静静坐着,手中一杯茶,凉了又续,续了又凉。
日头渐西,林中陆续有猎物抬出:獐、鹿、狐、兔……右路那边显然占了上风,顾临渊一人便猎了三只紫貂、一对白狐。
“永安侯今日,真是大出风头啊。”贵妃轻摇团扇,笑道,“萧夫人,你家将军怎么还没动静?”
沈清禾抬眸:“好猎,不急。”
话音方落,林中忽起骚动!
一骑快马疾驰而出,马上亲兵浑身是血,滚鞍下马,嘶声喊道:
“报——!左路遇袭!萧将军、萧将军中箭了——!”
“哐当——”
沈清禾手中茶盏落地,摔得粉碎。
四、密林的箭
沈清禾抢了匹马冲进密林时,脑中一片空白。
耳边只有风声,还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林中深处,一片狼藉。三四名亲兵倒在地上,生死不明。萧砚辞靠在一棵老松下,左肩插着一支羽箭,箭杆漆黑——不是猎箭,是军中制式的狼牙箭!
“将军!”
她滚鞍下马,扑到他身边。
萧砚辞脸色惨白,额上全是冷汗,看见她,瞳孔一缩:“谁让你来的……走!”
“别动。”沈清禾撕下衣袖,快速压住他伤口周围,“箭上有倒钩,不能硬拔。秦太医……秦太医呢?!”
“在后头……马上到。”萧砚辞喘着气,却死死握住她的手,“清禾,听我说……箭是从右路方向射来的。”
沈清禾手一颤。
右路——顾临渊。
“但他没必要……”她声音发颤,“众目睽睽,他何必——”
“不是他。”萧砚辞咳嗽两声,血沫从唇角溢出,“箭法太差……若是顾临渊,这一箭,该在我心口。”
他抬眸,看向密林深处,眼中寒光凛冽:
“是有人,想挑拨我与永安侯,一石二鸟。”
脚步声急促,秦太医带着药箱赶到。查看伤口后,面色凝重:“箭镞淬了毒,幸好不深。但得立刻拔箭清毒,否则——”
“拔。”萧砚辞咬牙。
“将军忍着些。”秦太医取出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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