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杵着!快回家!外头不安全!”几个警察边跑边喊,嗓门扯得震天响。
话音一落,大伙撒腿就往回蹽,哐当哐当关上门,插销咔嚓咔嚓全扣死,连窗缝都恨不得拿棉絮塞严实,生怕沾上一星半点祸事!
秦淮茹搂着小当、槐花,缩在自家冷锅冷灶的屋角,牙关打颤,手心全是汗。
她比谁都慌——因为她清清楚楚,回雨庄那人心狠手辣,真不是唬人的。
更要命的是,人家早就把她们娘仨记在仇本子上头了!
不光要报仇,还是排第一号的靶子!
现在外头乌烟瘴气,十有八九就是冲着四合院来的,冲着她家来的!
真要闯进来,第一个挨刀的,准是她们!
想躲?没门儿!
全院人都钻回了窝,外头脚步声密得像雨点砸瓦片。
忽远忽近的枪响,还夹着零星爆破声,听着就像战场挪到了家门口。
石院。
李建业家里。
李建业绷着一根弦,耳朵竖得像雷达,眼珠子扫着每寸动静。
整个人像拉满的弓,就等着哪根弦“嘣”一声响。
他心里早算好了:
要是傻柱他们杀进来,头一个踹的肯定是他家门!
毕竟,他是傻柱咬牙切齿要啃下一块肉的仇家!
不过嘛,紧张归紧张,他倒不发怵。
凭他的身手和脑子,护住自己、护住圈子白隆,绰绰有余!
傻柱那帮人?伤不了他一根毫毛!
也不知过了几分钟,还是十几分钟……
“咚咚咚!咚咚咚!”
中院,秦淮茹家的门板被敲得直打晃。
她浑身一激灵,瞳孔猛地一缩,差点叫出声来!
“……该不会……真是傻柱来了?!”她屏住呼吸,心口咚咚擂鼓。
门响了,她没动,连挪一步都不敢,只死死抱紧俩闺女,往里屋角落一缩,身子抖得像风里枯叶。
“咚咚咚!咚咚咚!”敲得更急了,木门都在嗡嗡震。
“秦淮茹!开门!快开门!我们是警察!”外头吼了一嗓子,声音洪亮带哨音。
一听是“警察”,她心尖子稍稍往下落了落。
可仍不敢信,颤巍巍站起身,踮脚蹭到外屋,悄悄扒着门缝边的破窗往外瞄。
怕啊!
万一是装的呢?万一扒下警服就是傻柱那张脸呢?那可真就掉进狼窝了!
窗缝里一瞅:
制服笔挺,帽徽锃亮,肩膀上还挂着对讲机,明明白白是真警察!
她这才长出一口气,踮着脚尖挪到门前,手抖着拔掉门闩,门开一条缝,只敢探出半张脸。
门刚咧开条缝,几条黑影“唰”地挤进来,反手就把门死死顶住!
“警察同志,外头到底咋回事?咋吵成这样?”秦淮茹声音发虚。
“外头乱,你和孩子老实待家,别露头。”一个年轻警察开口,语气干脆。
“嗯……我们一直没出去。”她点头,手指绞着衣角。
顿了顿,又小声问:“……是不是……傻柱他们又来了?”
对方摇头:“不清楚,没实锤。”
她刚想再问一句“那你们咋找上我家了”,就听旁边传来一道低沉嗓音。
“你说呢,秦淮茹?”
耳熟!太熟了!
她脑袋“嗡”一下,脖子僵着,眼睛骤然瞪圆,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这声音……这调调……
不是傻柱是谁?!
她猛地扭头盯过去。
那不还是个穿制服的警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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