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啧啧称眼前的饭菜比御厨烹饪得还好,苏辙品尝完站起问寇烨:“爹,你做得菜还是幼时的口味,怎得没有长进呢?”
寇夫子慈善得笑了:“哈哈,只要你们愿意吃,我下回一定好好改良!”
可你知晓,这样的日子随着你的身体逐渐恢复便开始凋零。
那日,【苏辙】终于按捺不住性子向你告辞:“嫣然,我同许恬的婚事就在半月之后,如今王府败落,她希望你能入府,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你忆起,昔日许恬最宝贵的一首《吟蒹葭》的诗词,常赋于手掌之间从不离身。
春色将阑,莺声渐老,红英落尽青梅小。
画堂人静雨蒙蒙,屏山半掩余香袅。
密约沉沉,离情杳杳,菱花尘满慵将照。
倚楼无语欲销魂,长空黯淡连芳草。
你曾好奇心隐隐作祟,问她:“我也甚喜欢这首诗,不知你可否让给我?”
“郡主若是喜欢,我改日让小愈再做一首便是。”
“不,我就要手上的这一首。”
你迎上前一步,争强好胜地回道。
半晌,许恬不声不响地把《吟蒹葭》收起来,放入你手上。
【你】得意地憨笑,她的眼神哀伤似烛烨燃烧,不知为何她竟朝你仰面倒下,夜风异常凉薄,你听见耳边门扉轰然开阖之声。
“嫣然,你告诉我,你为何分明这般厌恶我,仍时常与我作伴?”
许恬虚弱地扶上胸脯,你动了动干涩的唇,话刚至嘴边,又生生改了口。
“我为何厌恶你,这首诗你是自愿赠我的不是吗?”
苏辙大步提灯闯入画舫,大掌捞起许恬,遂关切地问:“恬儿,是旧疾犯了吗?”
待你方想要解释一番,他狂怒地冲你发言:“给我滚!!”
“小愈,你莫怪她,是我身子尚不适……”
你从未见过他如斯发疯得模样,世人皆赞许得太子身旁得俊朗公子,向来都是温润如玉,翩翩君子的模样,何以为了一个对他痴心相待的你动怒至此呢?
你仓皇离去,原来你所有的付出皆比不过许恬。
这些年,你心底的苦涩多年来从未消散过,别人皆是朝朝暮暮,琴瑟和鸣,而你桩桩件件事情,皆为自讨苦吃。
娘生前曾让你做个规矩的名门闺秀,可你幼时偏偏不听,如今看来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那个许恬即使比不了你的身份,可到底是个弱柳扶风的美人,你却是个大字不识几个,且神经大条的女子,如何能与其媲美呢?
即使如斯,半生骄傲的你如何能屈居他人之下?
那日,你不曾回应【苏辙】,只是再次手挥向大门方位让他离开。
只不过,你认为此生不会再见苏辙,谁曾料到新婚前一夜,他竟携着李常寻你于天香楼吃酒。
月光飘入虚座的天香楼,【寇愈】同你主动叙话:“嫣然,明日是我和恬儿的大喜之日,恬儿她想让我喊你入府参加婚宴。”
你一愣,呆滞了半晌,闷声说:“寇大人贵人事多,竟还记得我一个郡主。”
李常见状,添菜倒酒,插话道:“郡主您看这是哪里话?寇兄他的桃花运阿,可真令李某垂涎阿,郡主不如欢喜我如何?”
你狠狠瞪了他一眼,李常被你吓得不敢说话,良久苏辙温声打破沉寂:“不管如何,寇某能得郡主的青睐照顾,如蒙受皇恩,此生没齿难忘。”
哼,好你个没齿难忘!
你脑中嗡地一声轰鸣,酝酿出滔天怒火,暗骂苏辙是个不知好歹识人不清的伪君子!
你手捧一壶壶烈酒入肚,啄心烫胃,故作畅然:“既然寇大人明日娇妻在怀,不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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