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管是谁杀的,不管为什么杀,朕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芈瑶点点头,靠进他怀里。
“臣妾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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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扶苏刚起身,王离就冲进帐来。
“陛下!找到了!”
他双手捧上一块布——是那个妇人摔死的山崖下找到的。布用油纸包着,藏在崖缝里,没有被雨水打湿。
扶苏展开。
布上绣着半轮残月,一滴血。
下面是一行字,字迹娟秀,像是女子写的:
“吾儿清辞亲启。”
扶苏瞳孔一缩。
他把布翻过来,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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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封信。
母亲写给女儿的信。
“吾儿清辞:
见字如面。娘写这封信时,你刚满周岁,睡在娘怀里,小手攥着娘的衣襟,怎么也不肯松开。
娘多想一直这样抱着你。可是来不及了。他们来了。那个组织的人,追了娘和你爹三年,终于找到了这里。
你爹是好人。他不是他们的人。他是被陷害的。那杯毒酒,不是他下的。他只是发现了他们的秘密,就被扣上了弑君的帽子。
娘要走了。带着你,跑不掉。只能把你留下。
这块玉佩,是你爹送给娘的定情信物。刻着一个‘沈’字——那是娘的姓。你戴着它,以后若有机会,去南海象郡,找一个叫‘青姑’的人。她是娘的姐姐,你的姨母。她还活着。她知道一切。
若你读到这封信,娘已经死了。死在南海,死在他们手里。不要恨你爹。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娘字。
秦王政三十五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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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读完这封信,手在发抖。
秦王政三十五年秋。
两年前。
芈瑶的母亲,两年前才死。
不是二十年前。
那个“孩子”说的是真的——她娘,早就死了。
可徐福说的呢?
他说她娘还活着,被扣在南海。他说他去救,中了埋伏。他说,种了二十年海棠。
都是假的?
扶苏攥紧那封信,转身冲出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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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棚里,芈瑶正在给伤兵换药。
看见扶苏冲进来,她一愣。
“陛下?”
扶苏站在她面前,把那封信递过去。
“找到的。你娘写的。”
芈瑶接过信,展开。
她看着看着,脸色越来越白。
看到最后一行,她的手开始发抖。
“秦王政三十五年秋……”
她抬起头,看着扶苏。
“两年前。我娘两年前才死。”
扶苏点头。
芈瑶的眼睛红了。
“那他……徐福……他说的那些,都是假的?”
扶苏沉默。
芈瑶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很苦。
“他说他是我爹。他说他种了二十年海棠。他说我娘还活着,等他去救。”
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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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忽然传来通报声。
“报——陛下!营外有人求见!说是从南海来的,有要事禀报!”
扶苏眉头一皱。
“什么人?”
“一个老妇人。她说……她叫青姑。”
芈瑶霍然抬头。
青姑。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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