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爱卿,明日朕就要启程回京了。北境……就交给你了。”
“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徐龙象单膝跪地,声音铿锵。
秦牧点点头,没再多说,揽着姜清雪朝厅外走去。
经过徐龙象身边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在姜清雪耳边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徐龙象听到的声音说:
“爱妃,今晚……我们再试试另一个姿势吧?”
这话如同惊雷,在徐龙象耳边炸响!
徐龙象浑身一僵!
跪在地上的身躯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拳头在袖中瞬间握紧,指甲几乎要刺穿掌心!
另一个姿势?
什么姿势?!
昨晚那个还不够吗?!
他猛地抬头,看向姜清雪。
月光从厅外照进来,落在姜清雪苍白的脸上。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听到秦牧的话,她的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鸣:
“臣妾……听陛下的。”
这声音,这姿态……
徐龙象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狠狠揉搓!
痛!
钻心的痛!
比刚才看到秦牧轻薄柳红烟时还要痛!
因为柳红烟至少还在抗拒,还在挣扎。
可姜清雪……
她在点头。
她在答应。
她在……期待?
不!
不可能!
清雪一定是被逼的!
她一定是为了保全自己,为了不惹怒秦牧,才不得不顺从!
徐龙象如此告诉自己,拼命说服自己。
可内心深处,那个声音却在不断质问——
真的是被逼的吗?
如果只是被逼,为什么她的脸上会有那抹红晕?
为什么她的声音里会带着一丝……娇羞?
徐龙象不敢再想下去。
他怕再想下去,自己会疯掉。
他只能死死低着头,盯着地面墨玉砖上自己的倒影,强迫自己冷静。
秦牧似乎很满意姜清雪的反应,轻笑一声,揽着她继续朝外走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徐龙象才缓缓直起身。
他站在原地,望着厅外沉沉的夜色,许久未动。
柳红烟走到他身边,低声道:
“世子……”
徐龙象猛地抬手,制止了她后面的话。
他的目光依旧盯着厅外,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石摩擦:
“下去吧。”
“可是……”
“我说,下去。”徐龙象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红烟咬了咬唇,最终没再说什么,福身退下。
厅中,只剩下徐龙象一人。
还有满桌狼藉的杯盘,和空气中弥漫的、令人作呕的酒气。
徐龙象缓缓走到主位那张紫檀木圈椅前。
秦牧刚才就是坐在这里。
就是在这里,揽着柳红烟,轻薄她,调戏她。
就是在这里,对姜清雪说出那句“今晚再试试另一个姿势”。
徐龙象伸出手,抚过椅背。
紫檀木温润光滑,还残留着秦牧的体温。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
椅背上雕刻的龙纹,被他的手指硬生生掰断了一块!
木屑刺入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