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缝钻进去。
秦牧也愣了一下。
他看着姜清雪那张染上红晕的脸,看着她眼中闪过的慌乱和羞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原来爱妃是在想这件事。”他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宠溺,“这好办。”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三日后,朕将婚宴规模再扩大些,一同迎娶你们二人便是。”
“轰——!”
姜清雪感觉自己的大脑在瞬间一片空白!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秦牧。
一同……迎娶?
她和徐凤华?
在同一个婚宴上?
这、这怎么可能?!
她不敢想象,那一日的场景如果真的出现,徐龙象见到以后会如何?
应该会真的疯掉吧?
“陛下!”姜清雪几乎是从软榻上弹起来,膝盖一软,险些摔倒,“这……这万万不可!”
她的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尖锐,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和平静。
秦牧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有何不可?”
“臣妾……臣妾已经入宫数月,哪、哪有再办婚宴的道理?”
姜清雪语无伦次,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寻找合适的理由,“而且臣妾出身卑微,怎能与华妃娘娘同场婚宴?这、这不合规矩!”
她说得急切,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秦牧静静看着她,眼神深邃,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和惊慌。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爱妃多虑了。规矩是朕定的,朕说可以,便可以。”
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爱妃虽已入宫,但当初确实仓促,未曾举行大婚之礼。如今补上,也是应当。”
“可是……”姜清雪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可是这样一来,朝臣们会如何议论?天下人会如何看?陛下已经因为华妃娘娘之事备受非议,若再加上臣妾……”
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哭腔:
“臣妾不想成为陛下的负担,不想让陛下再受非议。”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深明大义”“为君分忧”的妃嫔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但只有姜清雪自己知道,她真正的恐惧是什么。
徐龙象。
如果她和徐凤华在同一场婚宴上,同时嫁给秦牧……
那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姜清雪感到彻骨的寒意。
徐龙象会疯的。
他绝对会疯的。
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敬重的姐姐,同时嫁给夺走她们、羞辱徐家的仇人……
那将是对他最大的凌迟,是最残忍的报复。
姜清雪不敢想象,届时徐龙象会做出什么事来。
也许会不顾一切地冲进皇城,也许会彻底失去理智,也许会……死在秦牧手中。
无论哪种结果,都是她不愿看到的。
“陛下,求您了……”
姜清雪跪了下来,额头触地,声音里满是哀求,
“收回成命吧。臣妾……臣妾真的不需要什么婚宴。只要能待在陛下身边,臣妾就心满意足了。”
她说着,泪水无声滑落,滴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碎成晶莹的水花。
秦牧静静看着她跪伏的身影,许久没有说话。
养心殿内一片寂静,只有檀香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窗外,秋日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在姜清雪颤抖的脊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身月白色的襦裙铺展在地,如同一朵骤然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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