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她死死地盯着秦牧的脸,盯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那眉头皱起的弧度,那目光凝滞的瞬间,那嘴角微微下沉的线条——
每一个细节,都让她心跳加速。
完了。
彻底完了。
一切都完了。
秦牧看出那是什么药了。
她怀孕的事情暴露了。
她想要打胎的事情也暴露了。
她那些日子以来所有的隐忍,所有的谋划,所有的等待——
都将化作泡影。
徐凤华的手指,在袖中剧烈地颤抖。
她几乎要站不稳。
可她不能倒下。
绝对不能。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站在那里。
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宣判。
王济民跪在地上,额头触地。
他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可他没有说话。
只是跪着,等待着。
时间,仿佛凝固了。
只有秋风拂过银杏树的声音,沙沙作响。
只有那金黄的叶片,一片片飘落。
秦牧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王太医,”他说,眉头依旧皱着,“你这个药,似乎不太对啊。”
徐凤华的心,彻底凉了。
完了。
真的完了。
她闭上眼。
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一切。
王济民却微微一怔。
他抬起头,看向秦牧。
“陛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
秦牧看着他,指着那包药粉,一字一顿:
“你这个药,哪里是治疗腹泻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明明是让人腹泻的。”
王济民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那包药,眼中满是茫然。
然后,他猛地反应过来,惊呼道:
“啊?不应该呀!难道是我抓错药了?”
他膝行上前,凑近那包药,仔细端详。
看了许久。
终于,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扑通”一声,他重重地跪倒在地,额头深深触地,声音里满是惶恐:
“陛下慧眼如炬!是微臣老眼昏花,抓错了药,导致药效的逆转!微臣该死!微臣罪该万死!”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地上。
“砰砰”作响。
秦牧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这样粗心大意,”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可怎么当太医呀?万一哪天给宫里的人抓错药,可怎么办?”
王济民连连叩首:
“微臣该死!微臣该死!微臣一时疏忽,险些铸成大错!求陛下开恩!求陛下饶命!”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满是恐惧。
秦牧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念你在太医院辛劳多年,”他说,“饶你不死。”
王济民浑身一震,眼泪瞬间涌出。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不杀之恩!”他连连叩首,额头磕得通红。
秦牧顿了顿,又补充道:
“罚俸一年。”
“是!是!”王济民连连点头,“微臣领罚!微臣一定铭记陛下教诲,再也不敢粗心大意!”
秦牧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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