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她才能活下去。
才能等到那三个月的时间过去。
才能等到徐龙象成事的那一天。
徐凤华闭上眼,把脸埋进他胸口。
那动作那么自然,那么依赖,那么心安理得。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在滴血。
秦牧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
“爱妃,”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朕不在的这些日子,宫里可有什么新鲜事?”
徐凤华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深吸一口气,从他怀里抬起头。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此刻满是温柔的笑意。
“哪有什么新鲜事,”
她说,声音轻柔,“陛下不在,宫里冷冷清清的。臣妾每天也就是看看书,绣绣花,偶尔去御花园走走。”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自嘲的弧度。
“倒是那几株腊梅,开得比往年早。臣妾想着,等陛下回来了,折几枝插在瓶里,摆在案上,陛下看着也高兴。”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回答了问题,又表达了思念,还把话题引到无关紧要的花草上。
秦牧看着她,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腊梅?”他挑了挑眉,“朕倒是喜欢。明日让人折几枝来,插在那只青瓷瓶里。”
徐凤华点了点头。
“臣妾明日就去办。”
夜色如墨,月光如水。
徐凤华靠在秦牧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心过了。
这些天来,她一个人坐在这间殿内,从黄昏到深夜,从深夜到黎明,翻来覆去地想那些她想不明白的事。
孩子、北境、姜清雪、三个月。
每一个念头都像一根针,扎在她心上,细细密密地疼。
可此刻,被他揽在怀里,听着那一下又一下沉稳的心跳,那些疼痛竟都远了、淡了、模糊了。
像隔着一层水雾,看得见,摸不着。
她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安宁里。
秦牧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背,那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猫。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隔着薄薄的寝衣,她能感觉到那指尖的温度。
温热的,带着薄茧的触感,一下,一下,从肩胛骨缓缓滑到腰际,又从腰际慢慢抚回肩胛。
那节奏太舒服了,舒服得她几乎要睡着。
“爱妃。”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却让她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徐凤华没有动,依旧靠在他怀里,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慵懒得像一只被阳光晒软了的猫。
秦牧的手停在她背上,没有继续抚,也没有移开。
“朕这次来,”他顿了顿,“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