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女,笑了。
他转过头,看着韩忠。
“韩忠,你还真会生啊。生了两个女儿都这么漂亮,而且还一模一样。”
韩忠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额头触着石板,声音沙哑。
“多谢陛下夸奖。罪臣……愧不敢当。都是……自家夫人的功劳。”
秦牧轻轻一笑,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依旧平静。
“你可知,是谁来杀你?”
韩忠沉默了一瞬。
他抬起头,迎上秦牧的目光,眼中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认命。
“罪臣……知道。是徐龙象。”
秦牧的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那对此,你有什么想法吗?”
韩忠的嘴唇微微张开,心中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
他想起徐龙象那张年轻的脸,想起那个在雁门关外与他父亲并肩作战的少年,想起那个在风雪中骑马跑了三十里、为他请来郎中的兄弟。
他想起那个夜晚,在月光下的树林中,徐龙象看着他,眼神炙热,说“韩将军,北境与月神教已经结盟”。
他想起自己答应他时的犹豫和挣扎,想起那句“这一次过后,韩家与徐家,两清了”。
他以为可以两清。
可如今,徐龙象要杀他,要杀他灭口。
韩忠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失望。
“罪臣……无话可说。罪臣为他做了那么多,到头来……他却要杀臣灭口。罪臣……只当是……看错人了。”
秦牧笑了笑,“看来你已经做好坦然赴死的准备了。”
韩忠点了点头,额头触着冰凉的石板,声音沙哑而坚定。
“回陛下,罪臣背叛大秦,谋逆造反,犯下滔天大祸,罪臣自知罪责难逃,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求陛下能够开恩,放过罪臣的家人,罪臣感激不尽,无以为报,来世必当为牛做马,以报陛下的大恩大德!”
说完,韩忠的额头用力地磕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
柳若兰看到夫君这个样子,眼眶的泪水流得更加汹涌了,可她的嘴唇死死地咬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多想告诉韩忠,陛下已经答应放过你了,你不需要死。
可她不敢说,一是担心陛下会生气从而反悔,二是担心会破坏陛下的某种谋划。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巴,把那些话全部咽回肚子里。
秦牧看着韩忠的样子,淡淡一笑,语气真诚道:“既然这样,那你就赴死吧。你的夫人和女儿,朕会替你照顾好的。”
韩忠听到这话,浑身巨震。
他的内心无比更加后悔和难受,可他咬紧牙关,将翻涌的悲痛咽了回去。
他知道,这是保住夫人和女儿最好的办法了。
不然的话,她们也难逃一死。
他再次磕头,额头砸在石板上,鲜血四溅!
“多谢陛下隆恩!”
秦牧转过头,看着柳若兰,声音淡淡地。“走吧。”
柳若兰犹豫了一下,泪水汹涌地看着韩忠,脚下却像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动。
韩忠吓了一跳,赶紧低声怒喝,
“走啊!陛下喊你呢,没听见吗?”
柳若兰浑身一颤,这才不敢犹豫,拉着两个女儿,踉踉跄跄地跟着秦牧走出了天牢。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韩忠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整个人侧躺在了地上。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上没有一点血色,呼吸抽搐,身体也在抽搐,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用尽全力一般。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方才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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